突然劇烈用腦,就是一陣痛疼。
姜然眉頭緊皺,還是小覷了,詭異的後遺症。
“你畫畫時,威利就會在你身邊嗎?”
比爾點了點頭。
在比爾居住的公寓,有許多空房間。
那裡就是比爾畫畫的地方。
噬心魔威利,就會像家養寵物一樣,守在一旁。
姜然腦海中回想著,那幅詭異的畫。
短短几分鐘時間。
姜然驚訝的發現,他已經記不清,畫中可憎生物的樣子。
怎麼可能?
姜然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很有自信。
突然。
他想起資料中,對於那些詭異的概述。
不可名狀。
姜然艱難的沉思片刻,抬起頭看著比爾。
“比爾,你畫畫的靈感來源是什麼?能和我說說嗎?”
孩子在牆上畫畫,姜然能理解。
他見過一些熊孩子,在牆上畫花、太陽、小人和凹凸曼等等。
但是,像比爾這種。
攜帶著濃濃詭異、可怖的。
太不正常了吧。
姜然聽過一種說法,這世界上,許許多多被描述出來,影視上表現出來的怪物,都是人們根據已知的生物,或者物品,拼湊出來的。
或者說,我們創造不出不曾見過的生物。
比爾能畫出這樣的畫,很有可能他見過。
姜然很不理解,他僅僅是見到畫,都足以讓自己近乎要崩潰。
比爾如果真的見過,他是如何沒有事的。
姜然面色猛然怔住。
不對。
已經出現問題了。
比爾的雙重人格。
想到這裡,姜然看向比爾,他想要在比爾這裡得到答案。
比爾面露難色,似乎是某種難以啟齒的事情。
見比爾如此,姜然安撫道:
“那好吧,比爾,等你什麼時候願意和我說,那時候再說吧。”
比爾緊張的擺手道:
“不是的,約翰先生。不是我不願意和你說,我……我怕約翰先生不相信。”
姜然頓時興趣就更高了。
“如果比爾願意和我說,我願意相信你,即便是多麼匪夷所思的事情。”
“真的嗎?”
姜然認真點頭道:
“真的,我保證。”
比爾又低下頭,低聲說道:
“約翰先生,是在夢裡。我在夢裡見到的它們。”
姜然微皺著眉頭。
夢境,在神秘學中,存在著某種特殊的含義。
他從資料中知道的,人類除了通過去祈禱,去召喚某些不可名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