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找了一家賓館住下,把伊普森安置在賓館,姜然出去打探消息。
在一家酒吧,姜然終於找到他想要的消息。
在烏撒城等了兩天,然後,姜然帶上伊普森來到碼頭,乘上一艘貨船離開。
好在姜然並不是第一次在幻夢境乘船,一頓時間的航行,貨船行駛過海面,穿過大理石圓柱,貨船飛出瀑布,衝進星空,行駛過讓人不安的黑暗,貨船在月亮上停靠。
姜然拎著伊普森下船,月亮就是他的目的地。
伸了個懶腰,姜然終於可以鬆口氣。
“我都跑到月亮上了,你要要是還能找到我,算你們牛。”
來到一處空地,姜然操控泥土,建立起一座土房子。
將伊普森往炕上一扔,大功告成。
抬手間,一把椅子凝聚,姜然坐下來,從揹包中拿出一瓶紅酒,一醉解千愁。
“老卓啊,為了你我容易嗎,你要是再搞不定,我也就撒手不管了。”
調查員的出現,讓姜然很頭痛。
一點好處都沒有,還要東躲西藏,想想都心累。
姜然喝著酒,望向星空,眼睛盯著黑暗處,總會讓人不安。
霍塔克帝國。
時間過去一天,從表面上看,一切如常。暗地裡,卻早已掀起波瀾。
帝國內部發生的任何一件事,都有可能是一場風暴,特別是這次,關係到一位大學士,帝國高層變得非常敏感。
一些知道內幕的人,都在關注。
特別是清楚幻夢境時間流速的一些人,他們很清楚,在幻夢境內,時間過的很快,誰能保證一切順利。
調查委員會的高級調查員,聽說進去了不少人,可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有些人不禁懷疑,調查委員會有沒有消極怠工。
作為帝國的領導者,老國王很著急。
可緊緊只過去一天,消息就像長了腿似的,在帝國高層飛的哪哪都是。
“派席爾大學士,還是不能說動對方嗎?”
派席爾的全息影像站在老國王面前,表情恭敬,輕聲道:
“對不起陛下,我並沒有勸說成功。卓庫勒很固執,或者說,他認為抓住了機會,主動權在他那裡,便可以和帝國談條件。”
老國王怒聲道:
“可惡,該死的卓庫勒,當初就不應該便宜他。”
派席爾默默聽著,並未開口。
當初針對卓庫勒的決定,不僅有晨曦教會,也有帝國方面。
大家各有心思。
教會方面當然無法容忍異教徒,卓庫勒‘眷者’的身份,也讓教會無法容忍。
但是,帝國有帝國的想法,教會逐漸勢大,讓帝國逐漸擔憂起來,因此為了制衡教會,卓庫勒當初並未指教交由教會處理,不然現在真就沒有卓庫勒什麼事情。
有消息稱,當初卓庫勒在高庭城搞邪教,其背後就有帝國的隱秘支持。
高庭城高層之間沒有秘密,教會一清二楚,只是礙於帝國的強大,一直以來視而不見。
只是後來,卓庫勒行事越來越離譜,超出帝國和教會的容忍程度,才會對他進行制裁,到最後的驅逐,也是帝國為了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