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魯主教並未著急，好似隨口一問。
“那好，不用有壓力，約翰神父，我僅是代表教會表達友好，我與你老師西格蒙德教授，也算是老相識，理解他的選擇。”
姜然彷彿鬆口氣，微笑道：
“謝謝，主教大人。”
一個話題聊完，耶魯主教並不著急，喝口茶潤潤嗓子。
耶魯主教閒聊似的，說道：
“神教導我們，當我們弱小時，相互幫助，才是正確成長的道路，只有那樣，強大的並非是個體，而是整個族群。”
“我們在神的指引下，沿著黑暗河流，艱難前行，幫助更多的人，才是每一位信徒畢生的功課。”
姜然聞言，心領神會，一臉虔誠聽著教導。
耶魯主教似乎想以教義感化姜然，感化一位A級強者？
姜然好奇，耶魯主教也好奇。
不一會，耶魯主教放棄了。
耶魯主教內心深處，生出濃濃疑惑，就算是一位A級強者，在教堂內，精神能夠如此頑強，出乎他的預料。
洗腦的方法不行，耶魯主教退而求其次。
姜然誠懇道：
“讚美主神，感謝主神賜予我智慧。”
兩人喝口茶，緩解氣氛。
隨後，耶魯主教輕聲道：
“約翰神父，你來到高庭城不久，一切還習慣嗎？”
姜然低聲道：
“感謝主教大人關心，一切都還好。”
耶魯主教說道：
“我聽說，約翰神父在學院，無私救治一名學生，幫助那可憐的孩子脫離危險，是這樣嗎？”
姜然神色虔誠道：
“神指引我，我將遵循神的指引，救助每一位受難的可憐之人。”
耶魯主教輕輕點頭。
大家都在演，演技差也不能戳穿。
耶魯主教說道：
“那可憐的孩子，年紀輕輕遭受命運的折磨，神讓我們懂得善良，懂得幫助。就是為了幫助他們。”
“約翰神父，你應該見過杜巴里夫人了吧？”
姜然輕輕點頭，沒有好拉扯的理由。
耶魯主教神色惆悵，輕聲道：
“那可憐的孩子，是我的教女，我曾經在神的面前祈禱，我會將她視為自己的孩子，一生去愛護她。”
“她找到了我，為了蒙德里。當我見到蒙德里時，說實話，我也被驚嚇到，靈魂缺失，那是一種靈魂不斷逸散狀態，沒人能夠做出判斷，那個孩子的靈魂，隨時可能潰散。”
“一直以來，我都盡力幫助，救助那個孩子，但現實往往與期待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