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柯利爾腦子抽了,想跟他同歸於盡。
和柯利爾約定好見面。
姜然則開始冥想。
坐在床上,姜然要對整件事情開始覆盤。
樓上,安妮和賽麗亞沒時間管他。
網絡上對安妮,已經發出了懸賞。
由城主府和亞拉基斯礦業。
亞拉基斯礦業,他們摻和進來,可不是為了給斯卡斯加德報仇。
他們就想找到害的他們股票大跌的黑手。
平白無故的,礦業公司,在這場風波中,他們同樣受到不小的影響。
城主府那邊,則是因為,接連數次的恐怖襲擊。
使得阿伯羅溫的安全感大跳水。
並且死的還是一位貴族。
阿伯羅溫的貴族,本就不多。
像斯卡斯加德這樣的有身份的貴族,讓城主詹姆森腦袋都要炸了。
特別是來自威爾士郡,以及帝都那方面的問詢。
他都不知道該如何答覆。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姜然做好一天的飯菜。
通知了賽麗亞,便匆匆離開。
等安妮下樓吃東西時,則是對姜然的行為憤憤不滿。
“他是什麼意思?當我這裡是什麼了?”
“安妮,約翰就是我們餐廳的廚師,餐廳不營業,我們是不是管不了人家的私生活。”
賽麗亞看似幫忙說話,實則在拱火。
“我管他怎麼了?吃我的住我的,難道不應該嗎?”
賽麗亞滿臉無奈。
姜然經歷一場生死後,安妮對他的態度,發生明顯的變化。
賽麗亞對此始終記錄著。
第四區。
姜然輕車熟路進入公羊大廈。
沒有人對他進行檢查或者詢問。
柯利爾的辦公室。
柯利爾已經在裡面等候多時。
姜然走進來,坐在柯利爾的對面。
面前桌子上,放著一杯加冰威士忌。
兩人相對而坐,柯利爾手裡握著酒杯,凝視著姜然。
姜然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似乎最近幾次,來到這間辦公室,都會喝上一口。
相視無言。
似乎誰都沒打算先開口。
姜然放下酒杯,率先開口道:
“我這麼久沒回來,蘭德爾教官是不是生氣了。”
柯利爾喝了口酒,輕聲道:
“是啊,那老教官還以為自己下手太重了,把你嚇跑了,可是跟我念叨好幾天呢。”
“遇到點麻煩,耽誤了幾天。”
“人沒事就好,出去這麼久,身體有沒有問題?”
姜然坦然道:
“受了一點點傷,現在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