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牧師剛要開口,姜然強行打斷道:
“我知道你要狡辯什麼。”
“我告訴你,我沒有說謊。並且我告訴你,我根本不認識你那可笑證據中的人。”
“你說他是十字星團的戰士,你有證據嗎?”
姜然等著阿里牧師拿出證據,可阿里牧師不為所動。
姜然嘲笑的冷哼道:
“阿里牧師,你根本無法證實那個小丑的身份。”
阿里牧師面色難看。
姜然可是深入的瞭解過自己這個假身份。
星會教的十字星團,可是一群戰力爆表,專門做些髒事,見不到人傢伙。
所以許多人知道星會教有十字星團,可具體的人員信息,一概不知。
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信息記錄。
唯一的信息記錄,在星會教的教主腦袋中。
那傢伙早就死的連渣都不剩。
上哪去找證據。
可以說,為了掩蓋十字星團的罪證,他們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證據。
這就是姜然有恃無恐的原因。
所以阿里牧師抓到的那人,即便真的是十字星團的戰士。
也無法證明什麼。
空口白話,誰都可以。
姜然的一記無釐手,這樣一來水就渾了。
“阿里牧師,你所謂的證據,一點用處都沒有。”
“如果你還堅持,那隻能理解為一個老人家無能的惱羞成怒。”
姜然臉上輕蔑的嘲笑,頓時激起阿里牧師的怒火。
“狡辯,我手上的證人,是十字星團為數不多的俘虜。”
姜然肆無忌憚的冷笑道:
“證據呢?”
“你說我在狡辯,那為什麼你說的就是真的,我說的就是假的。”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說的是假的?”
阿里牧師那隻眼睛,冷冷的凝視著他。
阿里牧師沒有跟他糾纏這個問題,而是說到更關鍵的一點。
“約翰先生,你如此狡辯又有什麼用處?”
“這樣你也無法證明你的身份。”
姜然笑而不語,這就是他要的。
他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但別人也無法證明他的身份就是假的。
無釐手讓局面打平。
剪不斷,理還亂。
然後,姜然把視線轉移到比奇主教身上。
比奇主教注意到姜然的目光,淡笑道:
“約翰先生,你打算怎麼向我證明你是主神的信徒呢?”
姜然靠在輪椅上,一臉輕鬆道:
“主教大人,我如果證明了,那是不是也意味著你的感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