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很不理解。
想了下，還是選擇詢問弗朗西斯科。
姜然開門見山，詢問道：
“弗朗先生，南大陸的情況，聯盟到底是什麼態度？”
弗朗西斯科聽得出姜然這種興師問罪的語氣。
弗朗西斯科猶豫幾秒，說道：
“約翰，你要理解，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會很順利，風險是成功的必需品。”
姜然明白了。
聯盟是在賭。
賭贏了，多出一位‘偽近神者’，賭輸了就輸了，影響不大。
姜然憤憤道：
“那之後呢，受到汙染辛西婭，就算她晉升成功，又能怎樣，事情有那麼簡單嗎？”
“可如果失敗了，南大陸的爛攤子，誰來收拾，難道放任成為第二座東大陸嗎？”
弗朗西斯科安撫道：
“冷靜點，約翰，這件事情，不應該你來處理，5太危險了。”
姜然嚴肅說道：
“賭一把，我不反對，但是她不能拉上整個南大陸，他還沒有這個資格。”
弗朗西斯科頭大，說道：
“這是聯盟一致通過的，你也無法改變。”
姜然反駁道：
“這件事已經不在聯盟的掌控範圍之內，只是一種擺爛，贏了不虧，輸了無所謂。”
弗朗西斯科緊張詢問道：
“約翰，冷靜點，你要做什麼？不要衝動。”
姜然沉聲道：
“如果有一個和你一樣的存在，對她並不看好呢？”
弗朗西斯科瞳孔微縮，臉色凝重。
這個信息量，可不小。
弗朗西斯科警惕詢問道：
“是誰？”
姜然說道：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無法為你們做介紹，他應該還不想與太多人接觸。”
姜然落在地上，檢查汙染情況。
越檢查，越覺得頭大。
南大陸的汙染程度，都快趕上東大陸。
真是個人才。
如今已有一座大陸淪陷，如果南大陸也這樣，那就只剩下終北大陸和西大陸。
爭奪生存空間，必將成為最大的風口。
他們這是拿整個人類文明在賭。
‘墮落母巢’那種程度的汙染，就連半神也抵抗不住。
最基礎的‘繁殖法則’，任何生物，都無法違背。
在一片黑色森林深處，視線內，這不像是森林，反而更像是黑色蠕動著的，粘稠狀，物體。
姜然眼中，那更像是黑色沼澤。
辛西婭深陷沼澤，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
更關鍵的，辛西婭並未掙扎。
晉升帶來的誘惑，已經讓她陷入瘋狂。
不撞南牆不回頭，就算撞上了，也不會覺得後悔。
只會覺得，自己不夠幸運。
姜然站在空中，俯視下方，朗聲道：
“辛西婭，你的路子走錯了，放棄吧，你如今已經成為慾望的傀儡，你繼續下去，將無法擺脫汙染，成為‘墮落母巢’新的軀體。”
下方並沒有回聲。
只是，如同黑色觸手怪般的藤蔓，伸到空中，揮舞著，砸向姜然。
姜然表情冷酷，說道：
“你可以為了晉升瘋狂，但是你不能拉著所有人陪你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