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雙滲人的血紅色眼睛，再也看不出其他五官，黑紅色圓點狀瞳孔，讓惡靈顯得更加詭譎。
惡靈手中沒有武器，僅有一雙修長手臂，手指纖細，指甲尖銳鋒利。
惡靈佇立在漩渦上空，那雙血紅色眼睛，開合間，在身上許多位置，裂開一條縫，睜開一雙雙滲人的眼睛，轉眼消失，之後再次在別處出現。
姜然看了幾眼，收回視線，腦袋昏沉，‘半神級’惡靈，散發的汙染，在整座海峽當中充斥。
如同‘毒藥’，讓所有人處境一落千丈。
史密斯手持一柄長劍，站在惡靈對面。
如同兩顆烈陽，讓人無法直視。
突然，姜然耳邊響起低語。
“正餐開始。”
姜然抿了下嘴，瞟了眼史密斯，不做猶豫，鬆開手，好似從空中跌落，墜入漩渦。
海峽中漩渦肆虐，姜然墜落，眨眼間消失不見。
不少人關注到，都被史密斯和惡靈震驚到，姜然突然跌落，一時間並未想通。
惡靈猛然一閃，化作一道黑色弧光，頃刻間，出現在史密斯面前，一雙利爪，在史密斯面前劃過，空間震動，伴隨空間真空撕裂。
鐺！
史密斯並不弱於惡靈，雖說晉升‘半神’不久，但和惡靈，算得上半斤八兩。
利爪被長劍擋下，史密斯順勢倒飛出去，砸入海水中，‘嘭’的一聲，海面瞬間塌陷，海水被擠向兩側，衝向空中。
海水尚未回落，那座好似被定格住的海面巨坑內，一道沖天劍光，激射而出。
海面上，劍光劃過，好似開闢一道溝壑，海水久久無法回填。
惡靈閃身躲過，劍光撞在海峽一側，轟然炸開，巖壁上碎石紛飛，巨石墜落，海面上，海水炸起。
那道巨大漩渦，那點被一分為二。
海峽兩岸，能夠保持理智的人並不多，兩位A級強者，剩下2、3個B級，實在是為難他們了。
有人無意識生出一個念頭。
“這就是半神嗎？”
在場所有人，都史密斯和惡靈的戰鬥震撼到。
僅僅一次交戰，就讓眾人感到絕望。
如果是自己面對惡靈，或者史密斯，能在那種攻擊下活下來嗎？
即使到了A級，也沒人有那樣的自信。
漩渦下，姜然順著水流，深入海峽，上空戰鬥波及下，短時間失去掌控，隨波逐流。
片刻後，姜然咬著牙，勉強掌控一道水流，才穩住自身。
姜然向上看了一眼，氣憤道：
“能不能考慮一下A級小渣渣的感受，想要搞死我直說。”
罵歸罵，姜然還是一頭扎向更深處。
漩渦上層，海水中裹挾沉船殘骸、破碎岩石，非常危險。
下潛超過100米，漩渦威勢減弱，姜然稍稍鬆口氣，還未到底，只能繼續深入。
海峽兩側，瓦任莎恢復理智，看向史密斯，又看向漩渦，一瞬間她心中升起一個猜想。
瓦任莎毫不猶豫，直接發出指令。
“惡靈離開海底，麥丕德，馬裡恩跟我進入漩渦，其他人回到海峽上部，隨時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