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外不是人的尷尬局面,伊古斯基金會的眾高層,要說沒後悔,肯定是假的。
可後悔也晚了。
沉默幾秒,理事長輕咳一聲,面含微笑,輕聲道:
“奧布萊恩,這件事也不能怪你,我們也都沒預料到。上次會議中,也是我們大家共同商議的結果。”
“真要說道過錯,那也是我們的。”
“處罰什麼的,不用多想。我們基金會運行數十個世紀,賞罰分明,從來都是如此。”
一上來就把下坡的奧布萊恩,強行拉上來。
誰都能跑,奧布萊恩跑不了。
就算他不是救世主,也要是敢死隊。
奧布萊恩心情糟糕,都不當人是吧,我不過和約翰·威克打過幾次交道,也不算太熟,你們也不能把人往死裡用。
奧布萊恩絕不妥協,一副誠懇認錯姿態,謙卑道:
“理事長,不用為我留面子,大家都是明白人,事情已是如此,沒能及時制止,導致事態變得如此嚴重,我有責任,這一點我承認,願意接受處罰。”
說了這麼多,他就是想其中一句,‘大家都是明白人’。
是啊,在場的都不是傻子,誰都不想去接這件棘手的禍事。
一方面是姜然,一方是‘真理會’。
還有一群不靠譜的同事。
搞不好就是腹背受敵,裡外不是人。
秘書長輕咳一聲,吸引注意力,輕聲道:
“副理事長的位置,一直空閒。這一次誰能幫基金會度過危機,誰就將擔任副理事長。”
秘書長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基金會的風氣出現嚴重問題,但現在不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時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秘書長許下高位,在場不少人心動,其中就有奧布萊恩,只不過,他並未有任何表態。
他深知,此事的風險。
副理事長的職位,確實夠高,可他也要考慮,世事無常,坐的上去,也能下得來。
雖說反覆無常,有失人心,但如果‘真理會’施壓,也不是沒可能。
弗里曼剛要開口,就被秘書長一個眼神制止。
理事長神色嚴肅,沉聲道:
“2個小時時間,誰能率先聯繫上對方,獲取有用信息,這件事就交給誰處理,副理事長的職位,就是誰的。”
“好了,會議暫時結束,別浪費時間了。”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理事長的全息消失。
眾人面面相覷,弗里曼和奧布萊恩對視一眼,隨即紛紛下線。
————
夏洛特號。
姜然拿著魚竿,一套簡陋漁具,坐在欄杆上,喝酒釣魚。
手環上的通訊請求,從半小時前,就是99+,現在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科菲老實站在不顯眼的位置,聽到密米爾在跟姜然彙報,一件件基金會的高級機密,密米爾脫口而出。
一件兩件還好,密米爾連續彙報多件,對於每件機密,他都如數家珍,聽的科菲頭皮發麻。
回想到醒來看到的一幕,密米爾與古德里奧,通過一根數據線,進行‘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