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慷慨激昂的戰前動員,只有一個讓人失望的隊長。
姜然聲音顫抖,表示他此刻極度恐慌。
巴茲爾暗罵。
“蠢貨,這樣只會影響士氣,他們都會很危險。”
好在之後,巴茲爾大聲鼓舞著小隊,保證他們回來後,有肉吃,有獎賞。
姜然彷彿更加緊張。
夜幕降臨。
姜然在巴茲爾和布里奇的陪同下,帶著一隊精兵離開軍營,在夜色下,他們朝著弗託斯城趕去。
走到半路,天空中電閃雷鳴,沒多久,有雨水落下。
這種天氣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幫助,萬里無雲,狂風暴雨,大家都著急避雨,敵軍防禦受到限制。
他們可以趁著惡劣天氣,完成潛入。
一個多小時的跋涉,他們這群人在一個小土坑前蟄伏。
前方不遠處,就是護城河,城牆攻破,這就是重型投石機的功勞。
前段時間連續多日的攻擊,許多城牆都遭受不同程度的破壞。
攻戰雙方都沒精力將其修復。
姜然望著護城河,不合時宜的嫌棄道:
“好髒啊。”
不少人聽見,紛紛眼神不善的看向他。
巴茲爾心情糟糕,恨不得將姜然的嘴堵住。
一次次混亂軍心,這種人在戰場上,早就被砍了。
姜然頂著威利的身份,就可以肆無忌憚。
巴茲爾觀察著,說道:
“分批次渡過護城河,確認附近敵軍情況,解決危險。”
巴茲爾指揮,挑選五個人,由布里奇帶領,率先行動,帶領幾人渡過護城河,對城牆缺口進行檢查。
確認安全,姜然他們才繼續行動。
姜然就是整個隊伍最大的拖累。
泅渡時溺水,胡亂掙扎,還是巴茲爾救了他。
攀爬時渾身無力,還是巴茲爾揹著他翻過那段殘破城牆。
好不容易才進去弗託斯城。
並無人員傷亡,順利進去。
眾人躲在一棟房子內,姜然將巴茲爾拉到一邊,低聲道:
“巴茲爾,你看我就是個累贅,要不我就留在這裡,等你們回來,就算我跟上去,也幫不上什麼忙。”
姜然語氣幾乎是懇求。
巴茲爾深深凝視一眼。
看的姜然頭皮發麻,連忙說道:
“我確實怕死,我對你們沒什麼用,我就留在這裡,要不你讓布里奇先生看守我,我不會逃跑的,真的不會。”
巴茲爾看著因為寒冷,身體止不住哆嗦的姜然,心中猶豫。
片刻後,巴茲爾說道:
“威利先生,歐內斯特先生讓我們保護你,這件事就絕對不能有任何鬆懈。”
“而且你是這支隊伍的指揮官,你必須跟上,請你放心,我們會保護你,你只需要在一旁觀看就可以。”
姜然表情僵硬,滿眼委屈,瞳孔渙散。
“巴茲爾,我可是威利先生,我命令你,由你帶領他們完成任務,聽明白沒有?”
巴茲爾也是一愣,姜然居然如此強硬,擺起了大貴族的威風。
巴茲爾皺皺眉,態度恭敬,語氣嚴肅道:
“威利先生,請冷靜,我會保護你,請不要做出混亂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