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我去過皇家學院,西格蒙德教授告訴我,約翰先生不在,也不清楚什麼時候回。我一直很失落,今天在格蕾絲小姐的生日晚會上,巧合相遇,所以想問問,如果約翰先生方便,可否讓我當面感謝。”
格蕾絲看了看蒙德里,滿眼狐疑,居然還有這樣的際遇。
思索一下,格蕾絲說道:
“杜巴里夫人,能否稍等,我問一下約翰,聽聽他的意見。”
杜巴里夫人內心迫切,但神色如常,微笑點頭道:
“當然。”
“請稍等。”
格蕾絲回到房間,姜然抬頭望去,好奇道:
“沒事吧?”
格蕾絲問道:
“約翰,你之前是不是在學院救了人?”
姜然故作沉思,好一番回想,才說道:
“前幾天在圖書館,有一個學生昏倒了,怎麼了嗎?”
格蕾絲鬆了口氣,說道:
“約翰,你救治的那人,是杜巴里夫人的兒子,叫蒙德里。”
姜然口中重複道:
“杜巴里夫人?”
突然,姜然一臉恍然,道:
“對了,老師說過,是有這麼一位夫人找過我,不過我沒在高庭城。”
格蕾絲說道:
“杜巴里夫人,帶著蒙德里,就在門外,說想要見見你,你見嗎?”
姜然想了想,點頭道:
“那好,見一見吧,”
姜然站起身,走過去。
杜巴里夫人還等在門外,不多後,就見到姜然走了過來。
杜巴里夫人臉上帶著微笑,激動不已,主動問候道:
“你好,約翰先生,沒有打擾你吧。”
姜然笑著說道:
“沒有,沒有。你好,美麗的夫人。”
杜巴里夫人旋即介紹道:
“約翰先生,這是我兒子,蒙德里,你們見過,你還記得嗎?”
蒙德里木訥的打招呼。
瞭解自己命不久矣,蒙德里對這類聚會,完全提不起興趣,只覺得浪費生命。
姜然打量了一眼,點頭道:
“當然記得,畢竟才過去幾天。”
杜巴里夫人眼神激動,說道:
“約翰先生,非常感謝你,謝謝你當時的救治,非常感謝。”
話還未說完,杜巴里夫人拉著蒙德里,就要給姜然鞠躬,嚇得他連忙伸手扶起來。
“夫人,這可不行,施以援手,我作為魔藥師,是我應該做的,你不能這樣。”
杜巴里夫人堅持道:
“約翰先生,我雖然不是醫生,但我也瞭解過,如果不是約翰先生的及時救治,我可憐的孩子,很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了。”
正說著,杜巴里夫人就潸然淚下。
姜然立即說道:
“夫人,我們先進屋,坐下來聊。”
幾人走進房間,杜巴里夫人情緒有所緩和。
幾人相對而坐,格蕾絲作為主人,倒了兩杯酒,送過去,坐在姜然附近。
她對事情全貌不瞭解,因此比較擔心姜然。
高庭城的水很深,姜然初來乍到,作為學姐的,可不能讓他踩坑,不然怎麼跟老師交代。
坐下來,杜巴里夫人輕聲道:
“約翰先生,我不清楚應該如何表達我的心情,蒙德里就是我的全部,看見他躺在營養艙,我的心情從未那麼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