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任務,就是保住厄爾不被錘爆。
厄爾臉色難看。
最近幾天,他時常喝著酒,破口大罵。
這段時間都TM怎麼了?
阿伯羅溫變了看不懂,威爾士城也發生了變化。
短短几個月時間,厄爾狼狽的次數,真是越來越多了。
在阿伯羅溫,被姜然拿槍指著腦袋。
回到了大本營威爾士城,病毒來了,只能被迫逃命。
什麼威爾士郡的地下王者。
現在看來,真TM狗屁都不是。
這一切,全都要拜對面的莎斯琪亞所賜。
厄爾繃著臉,他很搞不懂大老闆,是不是也腦袋抽了。
非得跟這個瘋女人攪和在一起。
攪和就攪和吧,非的是自己來。
厄爾看著莎斯琪亞的臉,都想打過去一拳。
莎斯琪亞很明白,厄爾能再坐在這裡,並不是他本人的意願。
威爾士城發生的事情,她想的到,厄爾會是一個怎樣的心情。
她需要謹慎處理。
畢竟在威爾士城,這種遠離帝國中心的地方,真正能威脅到她的勢力不多。
威爾士城中,厄爾算得上一位。
莎斯琪亞,親手給厄爾倒了杯紅酒。
“厄爾先生的心情,我能理解,畢竟我們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
厄爾聞言,眼神中的怒色,更兇了幾分。
瘋女人,現在還敢狡辯。
放眼整個威爾士城,除了你們,誰TM乾的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厄爾在地下世界待久了,見過太多的血雨腥風,見過太多的黑暗。
對於生命的敬畏,慢慢麻木,變得沒那麼懼怕。
可這次的事情,厄爾都害怕了。
“莎斯琪亞小姐的意思是說,威爾士城發生的事情,和你們沒關係?”
厄爾一臉的冷笑。
莎斯琪亞把一杯紅酒,遞給身邊的‘年輕人’,回過頭看著厄爾,搖搖頭道:
“厄爾先生,我清楚要做什麼,我會做什麼,我應該做什麼。”
“這種嚴重的事情,我可不會去做,這裡畢竟是陛下的子民。”
厄爾冷冷看了眼她,現在對她說的每一句話,厄爾都不會相信。
莎斯琪亞同樣看的出來。
她也不辯解,不緊不慢道:
“我清楚厄爾先生,不會相信我,這並不重要。”
厄爾反問道:
“那莎斯琪亞小姐,覺得什麼才是重要的呢?”
莎斯琪亞品了口酒,答非所問道:
“威爾士城發生的事情,我確實清楚,這是由‘黑暗豐穰’的人制造的,和我們關係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