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輕輕點頭,看著佩珀離開。
姜然回到旅館。
瓦多斯鎮,這個夜晚,因為某些原因,格外安靜。
清早。
就有一輛馬車停在旅館外。
姜然走出旅館,與車伕打了招呼。
姜然知道車伕的資料,帝國重要通緝犯之一。
死亡歌劇團內,僅次於佩珀的危險任務之一。
姜然坐上馬車,一路疾馳,離開瓦多斯鎮,隨後進入山谷。
崎嶇不平的山路,許多時候,根本就沒有路。
不久後,馬車恢復原始樣貌。
前方的兩匹馬,是兩匹亡靈馬,馬車在空中疾行,更像是一種飛行。
長達2小時的車程。
準確的說,是一場飛行。
姜然看向窗外,一處高山上,矗立一座古老城堡。
灰暗,死亡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即使距離很遠,也能感受到。
馬車降落在城堡的廣場上。
古老破碎嚴重的廣場上,站著許多人。
佩珀和一眾‘死亡歌劇團’的高層。
姜然從馬車上下來,簡單掃了眼,他就清楚,這些人隨便拉出兩個,送到帝都,就能成為百萬富翁。
一群通緝犯。
思蒂梵弗的資料中,就有其中大部分人的資料。
還有他們的通緝令。
“佩珀小姐,上午好。”
佩珀走出來,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說通這些人,一晚上時間,應該不容易。
“你好約翰先生,歡迎你來到排練劇場。”
“給約翰先生介紹一下。”
“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他們對約翰先生的到來,極有期待,還有好奇,希望約翰先生不要生氣。”
姜然面含微笑,卻眼神不善,看著佩珀。
感受到姜然的眼神,佩珀壓力很大。
姜然轉過身,看向眾人,其中一位個子稍高,一臉凶神惡煞,不僅有嚴重的死亡氣息,還有很強的殺氣。
“你好,凡勃侖先生,你和通緝令上的畫像,相差很大,”
凡勃侖,死亡歌劇團的副團長,這樣一個和藝術格格不入的男人,有著很強的音樂造詣。
同時,也是一位殺手。
曾經效力於‘冥河守門人’。
類似於‘天堂酒店’。
凡勃侖不是很高興,冷冷盯著白州,像是在鎖定獵物。
姜然轉身看向另一位,是一位老者,穿著肥大的學士長袍,身形佝僂,面容枯槁,處於一種半死不活的狀態。
“加德先生,雖說你是個混蛋,但無論是在醫療領域,還是在魔藥學領域,您都有別人值得尊重的貢獻。”
加德睜開那雙死魚眼,灰白色,看不清瞳孔,好像整個人死了好久。
“約翰先生,聽說,你和思蒂梵弗大公爵,還是西塞羅先生,是朋友?”
姜然看著加德,反問道:
“你們之間,好像沒有交集吧?”
加德臉上擠出一個讓人讓偶的笑容,說道:
“我很年輕的時候,就在被帝國通緝,確實沒機會和他們認識,這不是重點。”
“我聽說,思蒂梵弗先生,在準備配製一種稀有魔藥,並且為此,召集了許多朋友,都是強者。”
“約翰先生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