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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切,都在高考完的那個暑假,被一場車禍撞毀了。
兩人從此失去所有聯繫,再次相見,便已經隔了千山萬水。
他利用她,她痛恨他。
相互仇視,不死不休。
他偏執冷厲,他心狠手辣,他不是個好人。
但從來,他都是流血不流淚。
可這一刻,易延舟緊緊抱著她,不知不覺中就溼了眼眶,淚水從眼尾滑下。
她曾經日日在他面前,可他卻沒有早點認出她。
易延舟顧不上背部火辣辣的疼痛,只躬身抱著她吻,吻得熾熱難耐。
兩人的淚水都融在了一起。
晚寧攀上他的脖子,而他伸手探..進..了她的..衣料裡。
兩人就這麼一路吻著,進了病房裡的臥室。
他不管不顧將她壓在了床上,瘋狂去褪她身上的衣服,唇瓣不停親吻著她。
晚寧那隻勾住他脖子的手不小心往下探了一下,卻碰到一些溼滑的液體。
那是血。
他背上的血。
晚寧連忙推開他,有些慌亂地說:
“你流血了,傷口又撕扯到了。”
易延舟卻將她拉到懷裡,仍是不停地親吻她,從額頭到一直往下,開口時聲音已經情難自制。
“阿寧,可是我現在就想要你。”
是的,他現在就想要她。
迫不及待想要。
迫不及待想重新擁有。
似是把失去的十年,全都補回來。
晚寧推拒著他,氣喘吁吁道:
“不行,等你傷好了再說。”
易延舟再次翻身壓住她,身體..脹熱..難耐,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喘著粗氣,溫柔哄她,說:
“我現在就要。阿寧,乖,我實在是忍不住了,誰讓你今晚勾我來著。”
晚寧仍是不肯,雙手推著他的肩膀,又生怕傷到他,只偏頭躲避他的吻,顫聲說:
“下次,下次行不行。我現在生理期,你是想浴血奮戰嗎?”
易延舟簡直快被她逼瘋了。
可他不忍再傷她,終究還是停了下來。
又覺得不甘心,把她抱在懷裡狠狠親吻了一番,才肯放過她。
晚寧下床整理好衣服,才按了床頭的呼叫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