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易延舟剛結束了一個會議,便接到了施辰安的電話。
施家涉足行業廣泛,特別是施辰安接手公司以來,更是拓展了不少,在京華也有分公司,最近多了許多業務。
不過施辰安倒不忙著工作,一下飛機便約易延舟晚上出來漫夜喝酒。
易延舟微微揚眉,一口回絕道:
“只有孤家寡人才出去喝酒。”
施辰安聽出他這話有些炫耀的意思,嘖了幾聲,道:
“看來是把晚寧小姐追到手了。早知道你這麼有本事,在遊輪上我就不給你製造機會了。咱們公平競爭,晚寧小姐指不定看上誰呢。”
易延舟聞言冷哼了一聲。
“她眼光沒那麼差。”
掛了電話,他開車去了西子園。
可晚寧卻不在家。
易延舟撥了她的號碼。
“在哪?”
“有事?”
她今天給賀宇打過電話後,便約了任芊芊出來逛街,這會兒正準備回林姨家吃晚飯。
晚寧聲音淡淡的,沒什麼情緒。
易延舟眉頭微皺。
前兩天他們還又親又抱,做著男女間最親密纏綿的事,這會兒就開始冷若冰霜了?
她這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惹得易延舟有幾分不快。
“沒事就不能找你?”
晚寧覺得他聲音壓了些火氣,很是莫名其妙。
不過還是如實說道:
“我在外面,正準備回家。”
易延舟聞言眉頭才舒展了些,卻又很傲嬌地沒有回覆,直接掛了電話。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敲著電腦,莫名地有些走神,坐立不安,似是在期待著些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落日餘暉灑在陽臺上,又漸漸散去。
天色開始暗了下來。
易延舟抬頭瞥了眼時鐘,距離他們那個電話,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可她卻還沒回來。
跑哪去了這是?
不是說回家嗎?
這麼晚還沒到?
易延舟很是焦躁,終於按耐不住,沉著臉給她撥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晚寧剛衝完涼出來,看到易延舟的來電,眉心不由皺了一下,劃下接聽鍵。
她還沒開始說話,就聽得易延舟冷笑問:
“不是說回家嗎?這是回哪去了?你別告訴我,你是回巴黎去了。”
晚寧翻了個白眼。
這人有病是吧?
“我回我養父母家,怎麼,這也要向易總彙報嗎?”
易延舟被她的話堵得一口氣上不來,心頭窒悶。
虧他還巴巴地在這裡期待了那麼久,敢情她說的回家,是回養父母家?
跟這女人講話,怎麼就這麼讓人憋屈呢。
“你房子買來是擺設的吧,自己有家,還時不時往父母家跑。”
“不是,你有病吧,易延舟,我回我父母家,關你什麼事,你管得著嗎?”
她這招誰惹誰了這是,下午莫名其妙被他掛了電話,現在又被他冷嘲熱諷。
易延舟被她懟得半天說不上來話,心裡又憋悶得很。
晚寧似是想到了什麼,輕笑了一聲,問:
“你不會是去了西子園吧?”
“沒有。”
易延舟心裡一跳,下意識反駁。
晚寧剛洗了澡,頭髮還溼答答地滴著水,並不想理會他。
“沒有最好。”
她只留下一句話,不等他回覆便掛了電話。
易延舟被掛了電話,胸腔越發氣悶,直接開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