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紹心情有些複雜,看了她一會兒,應了聲“好”,然後離開了。
她對他的囑咐和關心,看起來似乎是普通女朋友對男朋友的正常關心。
可他倒覺得像是一種應付。
所謂的在一起,所謂的正式交往,也只是因為她醉酒之後【玷汙】了他,要對他本人負責,要對他的名聲負責,所以才給的一個交代。
文禾倒是不怎麼意外,作為喜歡混跡於花叢之中的浪蕩公子,他對女人的心理把握得比江紹要到位。
這會兒見他從晚寧工作室的大廈裡出來,本想忍不住調侃幾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過了半晌,又才說道:
“我一早就說了,愛情這種東西,可以追求,但不能強求。你當初決定做這個事,就要預想到這個結果。”
“這樣的行為就相當於是作弊,強行將你們捆綁在了一起,或者說藉助外力加快了這個情感的進程。但你們之間,無論是關係也好,感情也好,本質上都沒有什麼改變,反而還倒退了不少。”
江紹斜睨了他一眼,幽幽地說:
“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至少,這件事情徹底讓易延舟死心了。感情的事情強求不來,但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我有的是時間讓她愛上我。”
雖是這麼說著,但江紹心裡也沒底。
即便他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文禾說的有幾分道理。
*
專機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降落在京華市國際機場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8點了。
原本就在機場裡待命的醫療團隊,接到通知,立馬收整行裝坐上了醫療車,奔赴專機降落的地點。
一夜的飛行,一夜的奔波,並沒有讓易延舟醒轉過來,臉色反而越加蒼白。
醫療以及隨侍人員,一刻也不敢停留,將人送到了京華市最好的醫院。
易家人在得知消息的時候,也匆忙趕了過來。
下了車,易延舟就被推進了搶救室。
易老爺子這把年紀了,聽說這事,連忙拄著柺杖趕了過來。
見到搶救室門口的許秘書,他神色肅穆又有幾分憂慮,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地怎麼會暈倒?”
這問題可把許秘書給難倒了,他也不清楚其中的緣故,易總向來身體很好,即便是親眼見到那事,也不至於吐血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