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句話您說錯了。沈沛然不回家繼承家業,不是為了我。”
“沈氏的繼承人,爸爸更看重的,想來還是遠在巴黎的欣然姐姐吧。”
提到這個名字,蘇思柔氣得胸膛起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此生最恨的,除了她丈夫的原配,就是這個原配的女兒。
晚寧說的沒錯,沈欣然才是沈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她是沈沛然同父異母的姐姐。
四年前,她被迫與巴黎Y集團的公子跨國聯姻。
賭氣至今,未曾歸國。
即便如此,她丈夫沈重,也沒把沈氏的繼承權交給沈沛然。
任芊芊一臉憋笑,悄悄給晚寧豎了大拇指,在她耳邊低語:
“你是懂怎麼氣她的!”
——
“你要跟沈沛然離婚?”
任芊芊剛嚥下去的咖啡差點從嗓子眼噴出來,彷彿聽見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新聞。
她們剛剛把行李放去了任芊芊在京華市的房子裡,就到了樓下的咖啡店。
她這麼一喊,店裡的客人紛紛都朝這個方向望過來……
任芊芊這才發現自己的音量大得嚇人,尷尬地朝他們笑了笑,隨後又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沒聽錯吧?”
晚寧咬著吸管,點了點頭。
任芊芊伸手摸了摸自己額頭,又摸了摸晚寧的額頭,喃喃道:“沒發燒啊。”
晚寧一臉黑線,拍掉了她的手。
發生了那樣的事,她就算再卑微,也不可能假裝沒見過。
任芊芊思考了片刻,問道:
“你吃錯藥了?你竟然會主動跟沈沛然離婚?”
剛剛跟蘇思柔說的那番話,她還以為晚寧只是故意氣蘇思柔的,根本就沒當真。
畢竟三年來,晚寧也不是不知道蘇思柔是什麼樣的人,不都忍過來了嗎?
晚寧離婚,她自然是舉雙手贊成的,只是覺得驚奇。
這句話真的從她嘴裡說出來,任芊芊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在她眼裡,洛晚寧就是個披著女神外衣的戀愛腦晚期。
晚寧眉頭緊擰:
“什麼意思?”
“你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都是跟在他屁股後面跑的,你忘了?”
“你追了他整整三年,全校皆知。不止我不相信,全世界都不相信你要跟他離婚吧?”
任芊芊說著還不忘用手指比個“三”字,。
晚寧依舊低頭,咬著吸管,稍稍有些出神。
任芊芊一把扯走她的吸管。
“你說話呀,吸管都被你啃禿嚕皮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