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辦公室內,每日都能見到易延舟來接她下班,但今天的聚會,易延舟又不在場,方才又有人那樣打趣,勾起了她們不小的好奇心。
晚寧和底下的員工關係不錯。
上班是老闆,私下是朋友,沒有嚴格的上下級規制,故而她們問起來也毫無顧忌。
但這樣的問題,以及他們之間的恩怨,三言兩語是解釋不清楚的,她也不想解釋。
正當她想著如何回答的時候,客廳裡的電視忽然切到了易延舟的畫面,而站在旁邊的人也略有詫異地說:
“這不是那位易先生嗎?”
晚寧循聲看去。
電視裡的易延舟臉色冷清,西裝革履,手上端著酒杯和賓客應酬,看樣子,也是在參加什麼大型的商業酒會,而且是電臺直播。
晚寧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聽到旁邊的女員工八卦了起來。
“我還以為那位易先生是國際名模或者男明星呢,沒想到竟也是商業上的成功人士。”
“一個是高冷總裁,一個溫潤公子,換了我,我也不知道怎麼選擇。”
“想什麼呢,有一個能看上你就不錯了,還挑上了。”
……
晚寧沒有加入她們的聊天當中,一個轉身,卻發現江紹和文禾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而這時,別墅二樓的陽臺處,文禾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又細又短的銀色圓柱形藥瓶,捏在指間打量了好一會兒,才說:
“這個藥只一滴便有效,無色無味,而且比較溫和,身體可完全代謝,不會傷身,也沒有任何副作用。”
江紹低頭點了根菸,淡淡說:
“那便好。”
文禾手指緊緊捏著那藥瓶,遲遲沒有給他,斟酌了片刻,問:
“江少,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這藥雖然不會對身體產生任何危害,但是……”
他還沒說完,江紹就朝他伸出了手,示意他把藥給他。
“文禾,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有分寸。”
見他如此堅持,文禾也沒再說什麼,把藥遞給他之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離開了。
江紹還在陽臺的欄杆處輕輕倚著,他拿起手中的藥瓶看了一會兒,然後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上來,我在二樓。”
人很快就來了,見到他,禮貌地喊了聲:“江總。”
江紹轉過身看她,說:
“安娜,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安娜是工作室成立之時,江紹從江氏總部調派給晚寧的分析師,如今也是晚寧最得力的副手之一。
如今拿著兩份工資,但說起來,江紹才是她的老東家。
“江總,您找我什麼事?”
自從她入職晚寧工作室以來,江紹並沒有找過她。
但安娜是個聰明人,知道江紹找她,可能是為了晚寧的事,而且可能也跟每天來接晚寧下班的那個男人有關。
但她絕對想不到,平時溫潤如玉的江紹,讓她做的是什麼事。
江紹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還沒說完,安娜眼中就劃過幾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