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兩個字,就讓易延舟心情大好,又忍不住想要逗弄她。
“哪裡想?”
他的語氣,十分繾綣曖昧。
要是放在以前,晚寧肯定大言不慚地回他一句【哪裡都想】。
可現在,不知為何,短短的一句話,她卻聽得臉紅心跳了起來。
莫名地,她又想起了那日。
他們在病房裡,瘋狂地做著那種事。
那種極致的心顫和舒服,現在想起來,身體都不覺開始發熱。
聽見她呼吸有一瞬間的紊亂,易延舟喉嚨也不由有些發緊,身體某處不知怎地就起了反應。
開口之時,嗓音已經帶了幾分暗啞,低聲問:
“想要了?”
晚寧又羞又惱,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只說:
“正經點,我還在辦公室呢。”
易延舟忍不住大笑,繼續逗她道:
“那不是更刺激,下次我們可以試試。”
“又不是沒試過。”
晚寧小聲嘟囔。
他們第一次做,就是在他的律所辦公室。
那時候,樓下的人正在上班,他們卻公然在樓上的辦公室做著那種事。
確實刺激。
那是兩年前了,那時候他們關係還算和諧。
如果他們就一直那樣相處下去,沒有發生後來的事,易延舟想,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是不是一切都還來得及挽救?
他斂了笑,靜默了片刻,才輕聲說:
“早點回來。”
他在等她。
等她放下過去。
等有一天,她重新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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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晚寧恢復記憶,江紹提前回了國,再次找到溫毓。
為了不讓人查到,他們約在了一個隱蔽的咖啡廳。
這一次,江紹不再像之前那般淡定,剛坐下沒多久,也沒寒暄,直接進入了主題。
“晚寧已經恢復記憶了,而且現在,易延舟很可能也記起來了。您打算還要瞞到什麼時候,才跟她相認,告訴她所有事情?”
溫毓化了個淡妝,看起來年輕漂亮,說是30歲都有人信。
與那日的情緒失控相比,她今天倒顯得淡定許多。
聞言也只是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並未回答。
江紹難得有些坐不住,卻又無可奈何,輕嗤了一聲,問:
“他們要在一起了,你就真的一點都不著急?”
溫毓面色平靜,淡淡道:
“他們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事還得慢慢來,著急有用嗎?”
江紹不想她會這樣回答,皺了下眉,說:
“所以就任由著他們胡來?您可真是她親媽。”
似是想到什麼,他嗤笑了一聲,繼續說:
“忘了告訴你,當年的事,我已經查出來了。你別跟我說,這是你報復易希年的方式。”
溫毓面色難堪,靜靜看了他一眼。
“所以呢?你也只是看不得他們在一起,並不是真的為她著想。”
“看不得他們在一起,和他們不能在一起,這有衝突嗎?”
江紹笑笑,站了起來。
“你不說,那就只有我去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