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就走,誰稀罕?
易延舟眼眶微紅,猛地掐斷了手中的香菸,扔在了窗上,吩咐一旁的許秘書道:
“通知所有人,撤網,不找了。立馬定回國的機票。”
許秘書正坐在電腦桌前敲敲打打,不斷和各方關係互通信息,聽見他這話卻是愣了幾秒。
這個月,易律師就像瘋了一樣,沒日沒夜關注最新進展。
幾乎是哪裡有點疑似消息,他都會立馬趕過去。
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
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各方都在努力。
可大家似乎都知道,這是一場沒有結果、也沒有意義的找尋。
世界之大,一個人若有心躲藏,即便咫尺,也是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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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洛晚寧一家三口拿著護照出境,去了澳洲的消息,不過是江紹用來迷惑易延舟而放出的煙霧彈罷了。
他們乘的是專機出國,而且所持並非是真實身份的護照。
更何況,晚寧出院之後,有關他們一家三口行蹤軌跡的監控錄像,全都被替換了。
所有證據都指向他們確實去了澳洲,任易延舟手段通天也查不到。
江紹之所以安排部署得這麼天衣無縫,全依賴江氏家族多年培植的那股暗勢力。
江紹如今雖是江氏家主,但他的一番操作也引得族中多位長輩的不滿,認為他這些年不接受聯姻,卻為了一個女人而輕易將江氏置於險境。
江紹在國內辦完收尾工作,已經是一個月了。
他沒有過多停留,也沒有回瑞士,就直接飛去了挪威。
晚寧流產後提前出院,在挪威休養了一個月,臉色好了不少,身體也基本完全恢復了。
國內已是陽春四月,而這邊還到處覆著一層厚厚的冰雪。
晚飯過後,江紹驅車帶著晚寧去特羅姆瑟山頂看極光。
這個地方他來過許多次,也曾無數次幻想帶著她這邊,一起感受這震撼的自然景象,甚至在極光之下,他掏出戒指,向她求婚的場景。
想到這裡,江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潤好看的笑意。
這個願望,他已經實現了一半。
從車上下來,他拿了一條厚厚的圍巾,親手給她繫上。
“你身體還沒好全,山上冷,別凍著了。”
晚寧將手揣進兜裡,對著他微笑道:“謝謝。”
她是該謝謝江紹。
要不是他,她可能還陷入泥潭裡無法自拔。
這些日子以來,她待在挪威的小鎮裡,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整個人的狀態好了不少,比過去幾年都要好。
不過時隔一個月,再次見到江紹,她確實也有很多想問的。
比如說,易延舟對她做的事,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這次安排她出國,是不是也早有準備?
他是如何在易延舟眼皮子底下,將這件事瞞得嚴絲合縫?
還有,她不顧一切扔下國內的所有,甚至來不及從那個影視公司裡辭職,也來不及通知任何人,包括她最好的朋友任芊芊,他們有沒有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