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下了那種藥,易延舟沒把她送回她自己的房裡,而是送回了自己的房裡。
成年男女,獨處一室,會發生什麼,他用腳趾都能想到。
晚寧表情有些不自然,她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她不知道施辰安想了些什麼,但昨晚她確實睡在易延舟房裡,雖在次臥,但不免尷尬。
“要是沒有其他問題,就把電腦還給我。”
“你心虛了?”
“施總,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什麼。”
晚寧的話意味不明,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她招手,示意服務員過來點餐。
施辰安難得吃癟,也沒有繼續追問,兩人點了餐,期間也沒怎麼說話。
吃完之後,施辰安把電腦遞給了她:“如果想問案子的事,大可不必。”
晚寧疑惑:?
“這個案子我們私下已經達成了和解,後天的開庭,不過是走個流程。”
晚寧:?
施辰安笑了笑,他笑起來的時候桃花眼微微眯起來,很是勾人。
“從一開始,我們就沒想過能通過法律程序解決,提起訴訟,不過是一個麻痺對方的幌子。”
意識不清下籤訂的股權轉讓協議,極難取證,即便有證人,其證言證明能力也很微弱。
若走正常的法律通道,勝訴的幾率微乎其微。
對於施博和施曉鑰的意圖,他們早已知曉,也提前做好了安排,包括昨晚那條鴿血項鍊,也只是這出戏的一個環節。
只是他沒想到,施曉鑰會這麼貪得無厭,真的會盜取這條項鍊,正好給他提供了一個談判的籌碼。
關於那條項鍊,他出於私心,沒有告訴晚寧。
若是她願意,他也很樂意把它送給她。
昨晚唯一的意外,就是晚寧也喝下了加料的咖啡。
他只可惜自己當時不在場,被易延舟搶先做了英雄救美的事。
當然這些,都只是他的心裡話罷了。
晚寧這才明白他為什麼對這個案子一點也不著急,易延舟也匆匆回去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施辰安邀請晚寧去乘渡輪,感受曲林夜景。
晚寧婉拒了,既然沒有什麼要緊的工作,她也沒必要跟他有過多的牽扯。
他愣了一瞬,隨即不在意地笑笑。
十五分鐘後,法拉利停在了酒店門口。
臨下車時,施辰安忽然開口道:“最好跟他保持距離,你拿不下他。”
“什麼?”
施辰安慢慢轉身,望住她,難得認真:“我說延舟,你拿不下他。”
他心裡有個不可撼動的白月光,若是對他動了真感情,受傷的只會是你。
當然這句話,施辰安沒有說出口。
晚寧有些驚訝,反應過來後,輕笑道:“施總,我想你誤會了。”
“我跟易律師的關係清清白白,我對他也沒有非分之想。”
她笑得極好看。
施辰安看得一陣失神,心道,希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