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紹看了她兩眼,扯起唇角,自嘲地笑了笑,說:
“我前段時間讓人查了一下,你18歲之前那場車禍,並不是一場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晚寧微微揚眉。
“你怎麼知道?”
江紹也放下了筷子,將身體往後靠,靜靜看她,輕笑道:
“你忘了,江氏旗下,文禾帶的那個組織,也不是吃乾飯的,有什麼是刺探不到的。”
晚寧沉默,也沒問他,那場車禍是誰故意為之。
她這反應實在太過平靜,江紹不覺皺眉。
“你就不想知道,當年是誰想要了你的命?”
“我知道。”
晚寧抬眸看他,見他神色略有驚訝,停了幾秒,繼續說:
“你是想說,易希年。”
江紹有些意外:“你知道?”
晚寧點了點頭:“他跟我說過了。”
“他連這個都跟你說了。”
江紹從口袋裡摸了包煙出來,抽出一支把玩了片刻,冷笑說:
“所以,他父親差一點殺了你,你還是喜歡他。”
“他父親是他父親,他是他。江紹,我分得很清,如果當年不是他,我現在可能也不在這裡了。”
江紹聞言笑了起來,似乎在聽到什麼好笑的話。
“如果不是他父親,你現在也是好好的。而且,易延舟身上帶著易希年的基因,易希年是個什麼東西,他就是個什麼東西。否則,你當年又怎麼會流產。他們易家給你帶來的傷痛,是還不夠嗎?”
他說這話時,目光定定看著晚寧,瞧她臉色不好,這才斂了笑,認真說道:
“就算他和易希年不一樣,但那人是他父親,他還能怎麼樣?只要有易希年在的一天,你以為你們能在一起嗎?就算易延舟知道易希年當年對你做的事,他又能怎麼樣?難不成他還能將易希年送進監獄?”
晚寧面色難堪,手抖著去端水杯,猛地喝了一口,卻不言語。
江紹繼續說:
“你看,就算他向你坦白,當年的事,是他父親做的。所以呢,易希年現在還不是好好的,他有受到什麼懲罰嗎?沒有任何懺悔行動的坦白,不過是賣慘罷了。”
“他花言巧語幾句,你就又信他了嗎?就因為你們十年前在一起過?”
“年少時的愛情或許很美好,或許值得緬懷。但都多少年過去了,十年啊,晚寧。人都是會變的,你還能確定,現在的易延舟,還是你當年愛的那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