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都是為了你,為了易家。你以為洛晚寧是什麼好人?你真的相信她喜歡你?她當年就是故意接近你。”
“不然怎麼那麼巧,你們明明是兩個學校的人,毫無交集,偏偏讓你碰上了她被人欺負的那一幕。那麼巧你救了她之後,她就死皮賴臉跟上了你。你別傻了,她和她的母親一樣,都想毀掉易家。”
易延舟眯眼看向他,一字一句地質問:
“她的母親是誰?溫毓嗎?她無緣無故,為什麼想毀掉易家?”
“還有,十年前那場車禍,是不是你一手策劃?”
“放肆!”易希年被這一連串的問題震得幾乎肝膽俱裂,怒道:“你這是在逼問你的父親嗎?!”
易延舟薄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盯著他的眼神如利箭一般。
他真希望,眼前這個人,不是他的父親。
“就算你不說,我也能查出來。你要是再敢動她,我不介意沒有父親。反正我從小到大,也沒有父母教養,收起你的長輩姿態。”
易家在外人看來是極體面的權貴家族。
可自懂事以來,他就沒有母親,而這個所謂的父親,年輕時候只喜歡流連夜場玩女人,從未管過他。
他是易老爺子一手帶大的。
所以這個家,他唯一尊重的人,也只有易老爺子一個。
易希年不想他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氣得臉色鐵青,正想說點什麼。
不料易延舟直接喊了許秘書進來。
“易總。”
“送客。”
“是。”
易希年冷冷看了他一眼,才發現自己似乎從來都不瞭解這個兒子。
他沒再說什麼,只鐵青著臉離開了。
許秘書剛送走易希年,就被易延舟叫了回去。
“去查一下十年前那場車禍,肇事司機當時被判了幾年,還有現在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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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延舟在醫院住了一週,期間,晚寧來看過他幾次。
每次見面,易延舟都要抱著她親吻廝磨半日,就像熱戀中的情侶。
因怕他情難自制又想要她,加上工作室那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晚寧每次都只略略坐了一陣就離開。
不知為何,易延舟越來越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情緒變化。
經常大起大落,患得患失。
她來的時候,總喜歡抱著她不放。
可她一走,整個人又變得空虛、消沉,甚至變得易怒易爆。
僅僅是一點小事,都能點燃他的情緒。
即便他知道晚寧已經回心轉意,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那種想要日日把她綁在身邊的情緒,和告誡自己不能再傷害她的情緒,在體內矛盾交織,似要把他的腦子撐破。
第八天上午,易延舟叫來了陳炎,把這段時間以來的症狀跟他說了一下,問:
“這到底怎麼回事?”
聽他說完,陳炎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卻又不敢妄下定論,想讓他先檢查一下,做個腦部CT和全身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