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晚寧的手機又震了起來。
還是沈沛然的來電。
她這次沒有接。
而是當著易延舟的面直接掛斷了他的電話。
又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晚寧已無路可退。
她就像是一葉被捲入茫茫大海的扁舟,隨時都可能被風浪掀翻。
現在無論如何,她都只能緊緊跟上易延舟這艘巨輪。
看到易延舟臉色緩和了些,晚寧才稍稍鬆了口氣。
不過她也因此得出一個結論。
易延舟這個人,你要是跟他硬著來,那麼他只會比你更硬。
你要是態度軟化一點,他也會跟著軟化。
雖然兩人已經發生了這種關係,但她很清楚的知道,這只是一場成年人的遊戲。
只是一場交易。
她不會把自己擺在不該擺的位置上。
也不會忘記來這裡的初衷。
晚寧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已經晚上八點半了。
她想趁這個當口,跟他提一下洛叔的事。
順便也探探他的口風。
將手機置成靜音,又放回包包裡之後。
她彎起唇角,朝易延舟甜甜一笑。
“這樣可以嗎?”
其實在她當著他面掛斷沈沛然電話的時候,易延舟臉上就已經沒了怒氣。
如今看她這樣,心臟更是像被什麼撞擊了一下,跳動的節奏不由得加快了幾拍。
眼前這個女人,是在向他撒嬌嗎?
只是她這副討好的模樣,與幾個小時之前太過不同。
易延舟記得,她今天下午過來的時候,還是一臉淡然地跟他談交易。
現在變得也太快了些。
不過面對她溫軟的笑容和話語,他也是真的拿她沒辦法。
雖然易延舟並未答她的話,但見他眉頭舒展,晚寧就知道他如今是徹底氣消了。
便也趁熱打鐵地問道:
“洛叔的案子,咱們什麼時候可以籤合同,和辦理委託手續?”
許是沒想到她會忽然這麼問,易延舟頓了片刻。
方才心中一閃而逝的困惑似乎也有了答案。
原來她方才所謂的撒嬌討好,不過是在別有目的地演戲,並沒有半分真心。
不是真的怕他生氣,只是怕他會反悔跟她交易的事。
而他竟然當了真,還被攪得心搖神蕩。
想到這路,易延舟心裡不由得有些惱怒。
他冷笑了一聲。
微微眯起眼睛,打量她。
“你不會以為只陪了我一次就夠了吧?”
“你這個案子,背後那個人是京華市的高官,可不好對付。”
晚寧知道這個案子很棘手。
不然也不會親自找上他,還跟他做這種交易。
她也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想了幾秒,故作輕鬆地笑問:
“那易律師想要幾次?”
聞言,易延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個女人怎麼油鹽不進。
在他身下承.歡.的時候,喊他延舟,現在卻又生疏地叫他易律師。
她還真是拎得清。
易延舟心裡越發不痛快。
忍不住伸手扣起她的腰,逼她貼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