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芊芊生怕晚寧再回去跟他吵,連忙和恩佳拽著她,塞進了車後座裡。
易延舟默默看著,直到晚寧坐的那輛車子遠去,才收回了視線。
他轉而看向一旁的江紹,眼睛微微眯起,殺意一閃而過,不緊不慢地說道:
“江紹,你最好別跟我耍心眼。”
江紹淡淡一笑,同樣是不甘示弱地說:
“用不著耍心眼,在她心裡,孰輕孰重,想必你現在也清楚了。還請你兌現你剛剛的諾言,別再糾纏她。”
下一秒,易延舟就立馬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一字一句地說:
“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痴心妄想。”
江紹就算被他抓著衣領,姿態依然閒適淡定。
他淺笑:“那就試試看。”
一個是有權有勢的商業新貴,一個是舉重若輕的江氏家主。
誰也惹不起。
誰也不敢上前勸。
易延舟怒極反笑。
他正抬起手,準備一拳揮過去,施辰安一把抱住了他。
而梁晏則拉住了也要準備上前的江紹。
梁晏是易延舟的兄弟,也是江紹的朋友,一直不開口的他,瞧著這劍拔弩張的兩人,也連忙說道:
“江紹,你少說幾句。”
正好許秘書開了車過來,施辰安趁著這個檔口,直接讓許秘書打開車門,把易延舟塞進了車裡,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車子往御水臺的方向,沿著公路開出了一段,施辰安才瞥了眼一旁氣得胸膛起伏的易延舟,笑了笑,說:
“我應該拿個鏡子給你照照,你看看你現在這模樣,跟烏眼雞似的,你至於跟晚寧小姐生這麼大氣嗎?”
“一條項鍊而已,咱又不是沒錢,改天再給她送個十條八條,她愛送誰送誰去。”
“你把她哄高興了,說不定下次就不給你臉色瞧了。”
是的,只是一條項鍊而已,他又不是沒錢。
但這根本就不是錢的問題。
易延舟臉色陰沉得厲害,冷冷道:
“你的意思是,她在我心口上插一刀,我還得給她遞十把八把刀子,哄著她高興?”
“瞧你說的,誰讓你給她遞刀子了。”
施辰安仍是笑呵呵的。
他從口袋掏了包煙出來,抽出一支,叼在嘴裡,還沒來得及點菸,就湊上前去,賤兮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