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晏組局,易延舟去了漫夜,還帶上了小婉。
和上次一樣,小婉一到,就很自覺地坐在易延舟身邊。
“易總,您好久都沒來了,讓小婉伺候您吧。”
說著就拿起酒瓶,給他倒酒。
小婉今天穿了一件黃色吊帶連衣裙,緊身裙子勾勒出性感的曲線。
胸口開得很低,倒酒的時候,胸前的豐潤飽滿都快溢了出來。
引得包廂內其他男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就往她這裡瞟。
在這個場內,小婉不算是長得最漂亮的,卻是看起來最有味道的,一舉一動都是難以言說的風情。
豔而不妖,媚卻不俗。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一切不過都是刻意模仿那個女人罷了。
易延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漫不經心地往後靠在沙發上,半眯著眼打量身旁的小婉。
她和洛晚寧本就長得有些像,再加上刻意效仿,看起來竟有七八分相似。
易延舟眼神深邃而又赤裸裸,帶有一定的侵略性,很少有女人可以抵擋。
小婉被他看得心花怒放,身體不自覺就往他身上貼近了幾分,柔軟的酥胸緊貼著他的衣料。
挑逗的意味很明顯。
輕熟魅惑的香水味,也毫無預兆地鑽進易延舟的鼻腔裡。
易延舟皺眉,薄唇微啟,冷冷說道:
“滾開。”
小婉臉色一僵,怯生生叫道:“易總……”
易延舟收回視線,把手中的杯子放到桌面,淡淡說:
“別讓我說第二遍。”
這話實在不近人情。
小婉心裡有些惶恐,下意識看向梁晏。
梁晏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先行離開。
她只能訕訕退出了包廂。
梁晏在一旁打量了下易延舟的臉色,然後給他遞了支菸,又殷勤地給他點火,說:
“延舟,兄弟也是想讓你高興高興。別怪兄弟沒提醒過你,這女人有的是,什麼樣的沒有,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洛晚寧這個女人不識相,你要是喜歡這個類型的,小婉不比她乖多了?”
易延舟徐徐吐出菸圈,聞言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反問:
“這女人有的是,你自己怎麼還陷進去久久出不來?”
這話顯然說的是他對沈欣然的那段舔狗歲月。
梁晏輕嗤出聲,臉上盡是不屑。
他吊兒郎當地將嘴上叼著煙取了下來,然後摟住旁邊的女伴,對著她的唇瓣狠狠親了一口。
這才轉頭看向易延舟,笑道:
“我已經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了。你呢?你敢像我一樣嗎?”
易延舟斜斜瞟了他一眼,並不說話,而是起身去了衛生間。
出來的時候,在走廊上聽到附近的包廂內傳來女人的呼救聲。
他下意識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