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緩緩溢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開會大概持續了兩個小時。
對於在場的人員來說,這兩個小時無異於凌遲。
易延舟離開後,會議廳那種強大的壓迫感才漸漸散去。
大家暗暗鬆了口氣。
易律師今晚的臉色黑得嚇人,但好像也沒有遷怒他們。
剛剛彙報完工作的人都在竊竊私語討論。
易律師這是怎麼了?
*
晚寧因為背部骨裂請了5天的假,出院的時候正好是週末。
傷口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只是手臂和背部還不能做大幅度的動作。
她在林姨、洛叔的陪同下回了酒店。
長期住在酒店確實不方便。
她本來已經在網上看中了幾套房子,但因為加班的緣故,一直沒有時間去線下看。
現在林姨和洛叔堅持讓她回家住,她也不好再推脫。
於是回酒店準備收拾行李。
她從新月灣搬出來的時候,只帶了幾個行李箱。
所有沈沛然送的衣服、物品,她都沒有拿。
所以酒店裡的東西也不算多。
酒店是一室一廳的格局,還有個小陽臺,空間還算大。
林姨在屋內轉了一圈,就到房間幫她收拾衣物。
衣櫃裡的衣服不算多。
除了她送新月灣帶出來的幾套,剩下的全是任芊芊上次送過來的。
幾乎都是禮服類的服裝。
林姨正將衣櫃裡的衣服一件件取出。
取出最後一件的時候,她眼神滯了一下。
這是一件深藍色暗格紋的男士西服。
西服的風格和上面攜帶的氣息看著不像是沈沛然的。
看著這件西服,她腦海裡莫名出現了上次從病房裡推門而出的那個英俊男人的臉。
晚寧說,那是她上司。
就在這時,晚寧從客廳推門而入,一眼就看見林姨拿著易延舟的那件西服端詳。
晚寧錯愕。
臉色還有些許尷尬。
連忙解釋。
把上次跟任芊芊的說辭又說了一遍。
林姨將衣服疊好放進行李箱裡,思索著笑了笑:
“易延舟?你這上司人還挺好,不過下週上班記得把西服還給人家。”
林姨和洛叔雖也是京華大學的老師,但不是教法學專業的,所以不認識易延舟。
只是覺得眼熟。
晚寧也有些不好意思,這衣服一直放在衣櫃裡,她自己也忘了。
後面想起來的時候,又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
她拿出手機調了下週一早上的鬧鐘,提醒自己到時記得拿過去還給他。
林姨很快就把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洛叔把東西搬上了車。
他們家就住在京華大學附近的小區裡,離酒店還有些距離。
洛叔在前面開車,她和林姨坐在後排。
聊起了以前的事,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你遠房舅舅家有個男孩,也是學法律的,現在也在市裡做律師,跟你差不多年紀。”
“你們同齡人,又是同一個專業,應該比較有共同語言,改天我讓你舅舅帶過來給你認識認識。”
林姨拉著晚寧的手說道。
晚寧當初嫁給沈沛然的時候,林姨本就不太同意。
但擰不過她喜歡,也不好阻攔。
沈沛然那個人,各方面都很優秀。
唯有一個就是心事太重,看起來不像表面那樣簡單。
事實證明,他確實不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