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並沒有太大的波瀾,比起之前那個謾罵她是強.奸.犯女兒的詞條。
這個熱搜已經很友好了。
許是恩佳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也許是這冬日裡的陽光太過和煦溫柔。
晚寧在醫院公園內的長椅坐著,清風拂面,心胸豁然開闊了起來,竟也覺得異常的舒適和愜意。
電話那頭,許秘書的語氣並不像以往那樣沉穩淡定。
他的聲音有幾分急促和緊張,又隱隱透出些許擔憂。
“洛小姐,易律師讓您現在馬上過去御水臺。”
晚寧遲疑了一下,問道:
“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洛叔的案子有什麼進展了?”
問完,晚寧又忽覺自己問得有些多餘。
若真是案子的事,應該約去律所談,而不是御水臺。
許秘書沒有具體說,只是輕聲提醒道:
“易律師很不高興,您到時候自己注意點。”
其實易延舟是什麼時候出差回來的,晚寧並不知道。
這幾天他們沒有任何聯繫,她更不清楚他為什麼不高興。
不過他向來也是喜怒無常的,見怪不怪。
晚寧忽然想起,那天早上他離開之時,留下的一菸灰缸的菸頭,以及瀰漫在空氣中久久不散的煙味。
還有沈沛然對她說的那些話。
她想,即便他不高興,也是跟那個女人有關吧。
………………………………………………
掛斷電話之後,晚寧的車很快就停到了御水臺的地下車庫。
頂樓的電梯門打開,晚寧出來,沿著寬大的走廊,直接走到了他家門口。
屋外的門沒有關,是虛掩著的。
晚寧神色如常,推門而入。
屋內沒有開燈,不遠處落地窗的窗簾拉下來一半。
通室的暗黑系牆面和傢俱,顯得室內光線異常昏暗,像一個奢華冰冷卻又死氣沉沉的囚籠。
晚寧看見易延舟坐在沙發上,穿了一件白襯衫,沒有系領帶。
落地窗處微弱的光照進來,打在他的側臉上。
從玄關處,只看得到他黑暗中又透著光的輪廓,剛毅凌厲。
雖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可僅僅這樣看過去,晚寧就能感受他身上那股威壓迫人的氣息,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晚寧忽然有些不敢上前,腳步也在離沙發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似是聽到停止的腳步聲,易延舟微微側了下臉,掀起眼皮看向她。
目光冷厲。
即便是昏暗中,晚寧也能感受到他那眼神裡的徹骨寒涼。
她下意識屏了會兒氣。
又艱難地邁開了步伐,走到他面前。
她張了張嘴,剛想喊易律師。
想到他之前那些話,又生生嚥了回去,只淡淡說道:
“許秘書說,你有事找我。”
話音剛落,晚寧就覺得自己的手被人重重攥住。
接著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猛地向前倒去。
那隻攥住她手腕的手忽然發力,她翻了個身陷進了沙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