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接寧姐下班啊。”
易延舟平日裡並不是個話多的人,反而還很高冷,拒人於千里之外。
許是這幾日心情極好,聽到這些話唇角也不自覺勾起。
直到週五臨下班,江紹過來了,比易延舟還早到了半個小時。
辦公室內,晚寧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真心笑意,對著立在辦公桌前的江紹說:
“江紹,我今晚不能陪你出去吃飯,還有2天。”
還有2天,就到了約定的一週。
聽見她這話,江紹竟然也出奇地沒有像之前那樣生氣,只是垂眸看著她,寵溺地笑了笑,說:
“只是隨口問問,本也沒想著你會答應。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跟你說,這週日,我打算在咱們的院子裡組織一場聚會,你記得叫上安娜她們。”
他刻意強調【咱們的院子】,晚寧的注意點卻不在這裡,而是對他提的聚會有些意外,笑問:
“周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慶祝一下你和易延舟相隔兩年重又見面,可以嗎?”
江紹神色輕快,有些開完笑地說道。
晚寧渾身一僵,臉上笑意也瞬間消散了。
她不再看他,反而低下了頭,繼續翻閱手裡的資料,好一會兒,才淡淡地說: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你要是真以這個由頭,我可不會去。”
江紹聞言愣了一下,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歡喜。
不過他隱藏得很好,隨手抓起桌面上的鋼筆把玩了片刻,認真說道:
“這周天,是你從挪威搬來巴黎的兩週年紀念日,也是你的重生之日,自然需要慶祝。”
晚寧顯然沒想到他會把日子記得這麼清楚,也知道他後半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沒有表態,只略略抬起頭,俏皮地朝江紹伸手,說:
“把筆還給我,我要簽字。”
江紹瞟了一眼手中的筆,輕輕揚了下眉梢,伸手遞給了她。
“怎麼做老闆之後,還比之前更摳了,整張桌面,就這麼一支筆。”
晚寧也有些打趣地說: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剛投出去那麼多錢,這不得精打細算過日子。”
兩人一來一回又聊了好一會兒,關係比前幾日緩和了不少。
江紹臨走時,晚寧叫住了他。
他應聲回頭,看見晚寧朝他彎唇,露出一個溫婉而又美麗的笑意。
“江紹,謝謝你。”
江紹被她如花般的笑靨勾了魂,不由得看痴了,過得片刻,才問:
“謝我什麼?”
晚寧見他這模樣,笑得更開了些,說:
“沒什麼,你先回去吧。”
江紹今天是掐著點過來的,如他所料,剛從晚寧的辦公室裡出來,就碰見了來接晚寧下班的易延舟。
可以說是這兩年來,兩人的第一次正式見面。
員工辦公區內原本還輕快愉悅的氛圍,也因為這兩人的見面,而慢慢降至了冰點。
卡座上的眾人似乎都意識到了這兩人之間氣場不合,便也都閉了嘴不再說話,也不再調笑,眼睛卻不時偷瞄這兩個劍拔弩張卻又不說話的英俊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