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寧臉色蒼白。
她的手忽然有些無處安放,胡亂拿起桌面上的紅酒喝了一口。
江紹擔憂地看了她一眼。
他知道她在為這個結果而難堪失態。
但他不後悔問出這個問題。
長痛不如短痛。
早點認清,也就能早點離開這個對你處心積慮的男人。
沈欣然忽地笑了。
她就知道,易延舟心裡還有她。
他對洛晚寧只是新鮮,玩玩而已,怎麼可能當真了。
她神色有些得意地看向洛晚寧,看著她強忍著難堪的模樣。
心裡暗笑她不自量力。
以為陪易延舟睡了幾晚就能拴住他的心了。
短短几夜,怎麼比得上他們過去幾年的感情。
易延舟的這個回答並沒有出乎他們的意料。
在他們這個圈子,玩女人、養情婦才是常態。
愛?
那是幾乎不可能的!
大概是聽了他的回答,莫名地,大家對他初夜裡的那個女人也不那麼好奇了。
玩了就是玩了,誰會還在意一個玩物是姓甚名誰?
場面又恢復了方才的熱鬧,大家玩得不亦樂乎。
不知是第幾局的時候,晚寧抽到了鬼牌,而抽到命運牌的是坐對面的一個年輕男人。
晚寧見過他,當年結婚的時候。
他是經常跟在沈沛然身後跑的兄弟。
不過她卻是不熟。
許是喝了酒,年輕男人眉眼處多了幾分風流。
他看向晚寧,笑問:
“嫂子,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他故意喊她嫂子,多多少少有點為沈沛然鳴不平的意思。
離婚才多久,就跑出來跟男人玩。
聞言,易延舟眉眼間浮現幾分不悅,目光銳利看向那男人。
他很清楚這個男人口中的嫂子是什麼意思。
那絕不是因他而喊。
晚寧沒理會他的稱呼。
她頓了片刻,回答:
“真心話。”
年輕男人唇角勾出惡魔般的壞笑,問道:
“那就描述一下,和前夫做過的最瘋狂最刺激的事?我要聽細節。”
話音剛落,場內又開始尖叫和起鬨……
有幾名紈絝子弟更是張狂嬉笑,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猥瑣輕佻。
他想要聽什麼樣的回答,大家心知肚明,也暗暗興奮。
他要她當著大家的面,詳細描述.一段和前夫的風流.性.事。
易延舟眼睛微微眯起,臉色極難看。
最瘋狂最刺激的事?
細節?
易延舟很清楚,自己要了洛晚寧的第一次。
但是畢竟結婚三年,親吻曖昧,肢體接觸,總該有的。
她是打算描述這些?
想到這裡,他眼神都開始幽冷了起來。
“我記得遊戲規則中還有一條吧。女士抽到鬼牌,如果現場有男士願意替她接受懲罰,那麼女士可以躲過一劫。”
江紹看向那男人,不疾不徐地說道。
“那就由我,替晚寧接受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