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江紹還不夠,又打算去招惹其他男人。
上次在遊輪的時候,她就不顧自己的危險,也要救那個叫賀宇的男人,醒來之後,不是問江紹,就問賀宇,卻獨獨不問他一句。
現在竟還賣了那條項鍊,去捧一個男戲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復下來,可胸腔內的那團火卻越燒越旺。
見他許久不說話,許秘書抬眼偷偷打量,卻看見他黑著臉站起身往外走,還隨腳踢翻了旁邊的茶几,摔門而出。
正抱著資料來找易延舟彙報工作的夏麗,瞧他怒氣衝衝地出來,忙得跟了上去。
“易總,這裡有幾份重要的文件……”
“滾開!別煩我!”
易延舟冷聲罵了一句,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像一把冰刀,銳利得彷彿能割傷人。
夏麗雖說是易延舟的第二秘書,無論是工作能力還是心理素質都很強,可到底也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子,剛大學畢業也沒兩年,莫名其妙被罵,心裡還是不由得委屈。
許秘書扶起辦公室內被踢翻的茶几,剛出門就碰見了夏麗。
見她站在走廊上,紅著眼眶抹淚,許秘書心裡便猜到她這是撞槍口上了。
他走了過去,從口袋裡掏了包紙巾遞給她,安慰道:
“易總就是這個脾氣,你別放在心上。”
夏麗接過了紙,擦了下眼淚,這才問道:
“易總這是怎麼了?”
“害,還不是為了洛小姐的事。除了洛小姐,你覺得還有誰能……”
許秘書剛說出口就有些後悔,連忙閉了嘴。
夏麗畢竟是易希年的人,說太多到時候傳到易希年耳朵裡,指不定又會發生什麼事。
他忙得解釋道:
“也沒什麼事其實,每個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夏麗性子向來要強,這會兒卻被許秘書撞見了她哭,還給她遞了紙巾,心裡也就不像之前那樣隨時保持高度戒備狀態。
她看出了許秘書是有心掩飾,便說道:
“放心,我不會告訴易董的。”
許秘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像夏麗這樣的人,平時跟間諜似的,也會跟他說這種話?
不過見她神色較之前溫和了不少,鬼使神差地,他就問了一句。
“話說回來,易董叫你來監視易總,把行蹤彙報給他,到底為的什麼事?”
豪門之中,父子爭權奪利、反目成仇的事情不在少數。
可現在的情況很明顯,易希年在易延舟身邊安插夏麗這顆棋子,並不是為了爭奪易氏這棵大樹。
否則當初就不會把易氏總裁的位子給他,易希年這麼做,應該是有其他原因。
夏麗搖頭:“我不清楚。”
說起來,夏麗的姑媽夏盈是易希年的繼妻,易希年是她的姑丈。
論關係,她也該叫易延舟一聲表哥。
但她和易延舟終究沒什麼血緣關係,只能仰仗著自己姑媽,聽從易希年的吩咐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