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延舟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她在說以前那件事。
以前那件事,是他不對。
他雙臂輕輕一收,將她緊緊攬入懷中。
可沈沛然這次,卻讓他方寸大亂,失去了正常的判斷能力。
他唇瓣落在她的髮間,不斷親.吻著她頭髮,在她耳邊低語:
“你們以前是夫妻,曾經那麼親密過。那天你還讓他抱你,我很吃醋。”
那天在漫夜,她和鄭蕾起爭執。
她看見沈沛然過來,故意自己摔在地上。
為了氣鄭蕾,她和沈沛然故作親密。
這整個過程,他都看見了。
“你還跟他帶情侶手錶……”
晚寧眼尾還掛著淚珠,不明所以地抬頭看他。
“什麼情侶手錶?”
易延舟也垂眸看她。
見她一臉迷糊的模樣,便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
他又伸手去探摸她的手腕,發現那個腕錶已經沒在戴了。
心情不由得大好。
“沒什麼。”
說完,易延舟直接低頭吻住/了她/嬌嫩溼潤的唇瓣。
在她唇上細細品味、輾轉、流連。
又靈活..地撬..開了她的..齒間。
貪婪.攫.取裡面的香甜和柔軟。
他的吻充滿了柔情,又剋制著熱切。
與御水臺不同,這裡的室內色調柔和明亮。
暖黃色燈光的點綴下,氛圍溫馨治癒。
晚寧穿得輕薄稀少。
他輕易.解開.了她白色雪紡睡衣上的.所有.紐扣。
須臾之間。
她幾乎.是..褪...了.個.乾淨。
而易延舟卻依舊還是白襯衫黑條紋領帶。
衣冠楚楚,氣質卓然。
幾乎是完好無整。
只是沙發邊緣的地上,多了一條精緻昂貴的黑色皮帶。
外面晚風拂動,陽臺處的白色窗簾被吹得輕輕飄起、顫動,發出美好而又悅耳的聲音。
室內早已.糜..豔..一片。
這視覺落差,衝擊太過強大。
晚寧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眼裡迷..醉,近乎失去了..神智。
她幾近羞..恥,潰.不成軍。
挺俏的鼻尖通紅。
滾燙淚水大滴大滴從眼尾滑落。
她咬著易延舟的肩膀。
說話之時,已經帶了幾分嗚咽。
“你總是高興了,就把我當玩物寵一會兒。不高興了,就羞辱我,冷著我,晾著我。”
“我恨你,易延舟。”
易延舟肩頭處疼痛傳來,可他卻恍若不覺。
他喘著息。
伸手捧住了她的臉。
淚水浸溼他的手指,燙得他心尖發疼。
心裡的疼比肩膀處的疼,更甚。
許是.太...急.促,也太過...用...力。
他額角滲著細汗,青筋也微微凸起。
又一遍遍親吻著她溼潤的眼睛和淚水。
嗓音沙啞說道:
“這麼恨我,怎麼辦呢?”
他緊緊抱著她。
唇瓣在她耳邊細細磨著,低聲道:
“不見你的這些天,我很想你。”
“一個人獨睡的夜晚,你就不想我嗎?”
晚寧眼睛和鼻尖微微有些紅腫。
她恨恨盯著他。
“不想。”
易延舟半眯著眼,喉間溢出低低的笑聲。
他的嗓音撩人入骨。
“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