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面後,易總還是把她當成一個很重要的朋友,也可以說是紅顏知己,至少是希望她能獲得幸福的。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許秘書發現,易總和以前不大一樣了,不僅和沈欣然保持安全距離,還把她推出來給豐家當活靶子,替洛小姐擋刀子。
這些年來,許秘書幾乎是日日都跟在易延舟身邊,卻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讓易延舟前後態度差別如此之大。
不僅如此,和沈欣然訂婚的那天晚上,他還讓他去調查自己的父親易希年,不過目前還沒有太多進展。
*
得知洛晚寧沒死,還被易延舟接回了京華,沈欣然恨得牙癢癢。
萬幸的是,易延舟現在還沒查到她的頭上。
不過,她和豐絮那個蠢貨不同,就算查出來了,她也不認為易延舟會拿她怎麼樣。
她是他的舊愛,有著深厚的年少情誼。
而現在,她還是他的未婚妻。
頂多也就是像以前一樣,責罵幾句,冷戰幾天,也就過去了。
就像當初,他知道洛晚寧的離開跟她脫不了關係,也僅僅只是說了幾狠話嚇唬嚇唬她,最後不僅什麼都沒有,還和她訂了婚。
可見,他們之間就算回不到過去,但年少之情是誰也替代不了的。
這麼想著,沈欣然吩咐人買了幾個禮品,直接去了醫院。
易延舟把洛晚寧在京華住院的消息捂得很嚴實,但她的身份與旁人不同,想要打聽自己未婚夫經常出入哪間病房,還是能打聽到的。
沈欣然提著大包小包過去的時候,晚寧剛做完第三個療程的治療。
許是體內的定向蛋白殘留已經不多,這次治療完,並沒有像之前那麼痛,大腦也似撥開雲霧,清醒了不少。
趁著醫生開門出來,沈欣然提著禮盒進了病房。
易延舟站在床邊,見她進來,不由得皺眉。
“你怎麼來了?”
沈欣然臉皮極厚,對著靠坐在床頭的晚寧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然後轉頭看向易延舟,說:
“延舟,晚寧怎麼說也曾經是我的弟妹,聽說她出車禍了,我替沛然過來探望一下。”
聽她提起沈沛然,易延舟眉眼劃過一抹不悅,問:
“你聽誰說的?”
沈欣然一愣,意識到自己賣乖過了頭,連忙解釋道:
“延舟你忘了,我在巴黎生活過一段時間,晚寧也在巴黎生活過一段時間,我們之間,還是有幾個共同朋友的。”
她這話倒是說得不假,巴黎的華人上層圈子就那麼大,兜兜轉轉幾乎都是認識的人。
晚寧在巴黎出車禍,很多朋友都知道,她知道也不奇怪。
說完,她越過易延舟,把禮盒放在了茶几上,又坐到床邊,看向晚寧,溫柔笑道:
“晚寧,你不僅是我以前的弟妹,你還是延舟的朋友,想必你也知道我們很快就會結婚了,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晚寧臉色依舊蒼白,額頭上纏了一層白色繃帶,聽見她這話,下意識看向了易延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