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遠遠跟著,還拿出手機朝他們的背影拍了個照。
一個苗條高挑,一個身姿挺拔,看上去頗為般配。
她嘲諷地笑了笑,沒想到,易延舟為了報復沈沛然,還有這麼一手。
大約走了10分鐘,他們來到了一間高檔的中餐廳,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務員端來了飯前花茶和菜單。
晚寧坐在窗邊,眼尾掃到斜對面桌上的鄭蕾,戴著口罩,鬼鬼祟祟。
易延舟背對著她,並未看到。
“我去趟洗手間。”晚寧瞥了一眼鄭蕾,跟易延舟微笑道。
鄭蕾看見晚寧去了洗手間,她也跟了過去。
衛生間裡沒什麼人,晚寧剛打開水龍頭,門口就進來了一個人,前面的鏡子看得清清楚楚。
晚寧伸手打溼手掌,也沒回頭看她,淡淡道:“跟我很久了?”
鄭蕾一怔,顯然沒想到晚寧已經發現了她。
不過很快,她又恢復成了淡定模樣,輕輕解下口罩,向前走了幾步,輕笑了一聲:“寧寧這話,怎麼感覺跟我生疏了不少?”
晚寧壓了一下桌臺上的瓶嘴,接了一些洗手液,緩緩在手裡揉搓打泡泡,她的聲音很輕很平靜,毫無波瀾,“是嗎?我並沒有覺得生疏,莫非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心虛了才覺得生疏。”
鄭蕾也不慌不忙:“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晚寧冷笑了一聲,有些嘲弄:“真沒想到,綠了我的,是我一直以來的好姐妹。就這麼喜歡有婦之夫嗎?”
鄭蕾臉色有些掛不住,故作鎮定:“你不也沒閒著,都結婚了,還來勾搭其他男人。外面跟你吃飯那個男人,你以前認識他嗎?”
晚寧將手放進洗手池,打開水龍頭衝了衝,緩緩道:“至少我不會熱衷於做別人的小三。姘頭情婦之流,終究上不了檯面。”
晚寧左一個小三,右一個姘頭情婦,把鄭蕾氣得不輕。
她自詡是副市長千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更何況是一個男人。
如今卻被一個身份地位還不如她的人說她上不了檯面,就像被人扇了耳光一樣難堪。
今天沈沛然說的那番話,此時又迴盪在她耳邊,那種憤怒和屈辱感又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