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根本不可能是你的什麼助理。即便是,那也是我們夫妻間的情趣。”
易延舟笑得很淡然,甚至有幾分嘲弄的意思:
“配偶權利?那你這配偶的範圍挺寬泛啊。”
他話裡有話。
沈沛然眼裡劃過一絲慌亂,他知道易延舟說的是什麼,但他不想深入這個話題,攬著晚寧就往外走。
晚寧試圖掙扎。
易延舟斂起了笑意。
他伸出一條腿,很隨意地搭在另一邊的門框上,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已經攔住了沈沛然的去路。
“沈律師,家暴行為、婚內強姦,我想你心裡有數。”
易延舟的下巴略抬了抬,逆光下露出乾淨利落的下頜線。
他的氣場過於強大。
沈沛然怔了一瞬。
易延舟曾是他的大學好友,但因為那件事,他們關係破裂,結上了樑子。
他很清楚他跟易延舟之間的恩怨。
也很清楚,以易延舟強大的背景和能力,若真要跟他過不去,他也無可能奈何。
沈家在京華市,也算得上是有名號的人家,但跟易家這樣深處權貴中心的家族比起來,還遠遠不夠。即便是他父親在這,也不得不忌憚。
僵持之際,沈沛然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蹙起眉,接了電話:“喂,媽。”
像是聽到了什麼,有些氣急,低聲道:“她來幹什麼?!”
“好了,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之後,沈沛然重新看著晚寧,語氣緩和了不少:“寧寧,你要是不願意待在家裡,想出去工作,我也不反對,我可以給你安排。但是不要……”
他想說,不要和易延舟走得過近。作為男性,他在這方面的敏感度和領地意識都非常強。
但是還沒說出口,就被晚寧打斷了,“不需要。”
見她依舊一副冷淡的態度,沈沛然心內又升起幾分不悅。
是他太過縱容她了。
她是該好好冷靜冷靜。
他掃了一眼晚寧,沒說什麼,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