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然是鐵了心不想離,他不可能讓晚寧離開他身邊。
晚寧輕哧一聲:“你即便拖著不簽字,也不改變不了我們的結局。出軌不是離婚的法定條件,但分居兩年是不是呢?你若是想耗,我奉陪到底。”
“就是不知道,鄭蕾肚子裡那個孩子,耗不耗得起?”
沈沛然瞳孔猛地縮了一下,霍然望向晚寧。
他顯然不知道,晚寧知道的事,遠遠比他想象中的還多。
鄭蕾,又是她說的!這件事除了他們倆,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她真是活膩了。
易延舟悠然靠在路邊的欄杆上,微微眯眼。
這個鄭蕾倒識趣,比他想象的還有手段。
他笑意從容,聲音卻依然冷清:“看來沈律師背後做的事,還真不少啊。”
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沈沛然並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頭想跟晚寧解釋。
但晚寧已經不想再聽。
說得再多,就能讓時光倒流嗎?就能讓他重新選擇嗎?
重新來過,他還是會做一樣的選擇。
是她錯了,是豬油蒙了心,才會掉入他設的陷阱裡這麼多年不可自拔。
她直接繞開了沈沛然,伸手去攔路過的的士。
沈沛然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道:“你不也揹著我和男人約會嗎?我縱然有錯,你也未必清白。咱們倆,誰也別說誰。你以為易延舟接近你的目的很純粹嗎?你以為他……”
啪!
晚寧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齷齪。”
他還沒回過神來,晚寧就已經上了出租車。
沈沛然看著車輛絕塵而去的背影,怒極,狠狠摔了手中的手機。
易延舟慢悠悠走到他的身旁,嗓音還是一如既往懶散悅耳:“沛然啊,你也有今天。”
說完轉身離開了。
今天晚上,他心情莫名的舒適。
原本以為需要從洛晚寧身上下功夫,堅定她的離婚信念。
如今看來,倒也不必如此了。
走到地下車庫,坐到駕駛位的時候,他拿出手機給許秘書撥了個電話:“聯繫一下鄭副市長,把鄭蕾懷孕這個消息告知他。”
鄭蕾懷孕,比任何事,都具有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