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晏不想他會這麼說,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瘋了吧你!那女人是給你下降頭了嗎?當舔狗還當上癮了。”
易延舟眯了眯眼睛,略微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你特麼才是舔狗。這麼多年看得到摸不著。”
梁晏內心:草!這人嘴巴是啐了毒吧!
他大中午的不睡覺,跑來這裡給情敵當大冤種。
易延舟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很是欠揍地笑了笑,說:
“你別虛空索敵,想追就追,沒人攔著你。”
確實,好像從一開始,易延舟便沒有介意過他和沈欣然走得近。
這也是為什麼,他雖然一直喜歡沈欣然,卻也能和易延舟做朋友。
不過易延舟這話倒是讓他大開眼界。
梁晏低頭點了支菸,笑得吊兒郎當。
“沒想到易總不僅喜歡當男小三,還有綠帽癖,叫人去追自己的未婚妻,這要是傳出去,又是一條大新聞。”
“……”
易延舟笑容僵在臉上,好一會兒,才冷哼了一聲,一字一句地說:
“……別再在我面前提【男小三】這幾個字,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他這話就差說江紹是小三了。
“……”
梁晏被他的歪理雷到了,唇角不由得抽了抽,很是無語。
“她要是愛你,你還能被甩這麼多次?”
“別說這麼難聽,什麼甩不甩的。”
易延舟臉色黑得跟鍋蓋似的,嘴上仍是不饒人。
“不管怎麼樣,我跟她都有一段刻骨銘心的過去,她愛過我。不像你,當了這麼多年舔狗連手都沒牽上,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梁晏:“……”
媽的!
今天就是被他叫過來打牙祭的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非要往他心窩上戳。
見梁晏臉都綠了,易延舟勾唇笑了笑,仍是不管他死活地說道:
“不過看在咱倆兄弟一場的份上,我不會讓你當男小三的。很快我就會解除婚約,給你騰位子。”
這傢伙,今天心情好得過分,拿他開涮是吧!
梁晏面色黢黑。
他很是懷疑,易延舟在報過去兩年,他在他旁邊說風涼話的仇。
這會兒,吧檯上易延舟手機震動了幾下,屏幕也應聲而亮。
似是等了很久,易延舟毫不猶豫點開。
是許秘書發來的幾張圖片,還附了一句話。
【易總,他們已經吃完了。江紹正準備送洛小姐回家。】
梁晏正被他氣得肝疼,這會兒不小心瞥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道:
“這小三是當上癮了吧,還派人跟蹤,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嘖嘖嘖……不過這照片裡的兩人還真是登對,一個窈窕淑女,一個謙謙君子。延舟啊,我看你徹底沒戲了,出局吧。”
易延舟心頭一窒,臉色難看得厲害。
這狗嘴吐不出象牙。
他咬著牙說道: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眼瞎了,分手飯都看不出來。”
瞧他這樣,梁晏心情似是好了不少,似是聽明白了他的話一般【哦】了一聲,接著便不知死活地說了一句。
“這分手飯吃完了,就該去打分手……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