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延舟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低聲道,“今晚在包廂的時候不是還挺主動的嗎?”
想起包廂裡的那個吻,晚寧臉頰又染了些紅暈。
她要怎麼跟他解釋,她只是不想回答5個問題,怕他們玩得太花,扒光她的隱私。
但別人到底沒問出這5個問題,至於是否真的會詢問關於隱私的情況,也還是個未知數。
她只是不敢賭。
但是這個理由說出來,會不會太牽強了些。
畢竟男人和女人對這方面的看法不一樣,接受程度也不一樣。
晚寧眼神有些閃爍,沉吟了片刻,心虛道:“畢竟遊戲一開始的懲罰規則就是……這個,姜澤大概是不想眾目睽睽之下為難一個女士,所以才提出了第二個選擇。而我只是不想落一個玩不起的名聲。”
“只是這樣嗎?”
“嗯。”
晚寧避開了他的視線。
易延舟低笑了一聲,漫不經心道,“我還以為洛小姐,和其他女人一樣,對我有非分之想。”
晚寧愣了一下。
不得不承認,他長得很衝擊力,五官可以用美和驚豔來形容,穿西服的模樣英俊挺拔,寬肩窄腰,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但他說出來的話,也是真的悶騷。
*
吊瓶裡的藥水快輸完了,她按了一下床頭的呼叫器。
護士過來幫她取了針。
雖然後背已經沒那麼疼了,但是還不能平躺,只能採取側臥或者俯臥的睡姿。
易延舟已經離開了。
她拿起手機,給易延舟轉了一筆醫藥費和住院費。
上次在曲林的時候,給他轉衣服錢,他直接退了回來。
所以這次直接給他轉了支付寶。
他多次救了她,若還要他出醫療費,那才是真的不知好歹。
關了燈,她側著身體臥在床上,窗外的月光透過樹葉灑了進來,地上光影斑駁。
夜裡很寂靜,卻怎麼也睡不著,感覺全世界只剩自己一個,靈魂漂泊無所著落。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是早上6點。
因為是在醫院,她睡得很淺。
換了藥吃完早餐後,她打算下去走走。
剛下床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任芊芊拎著大包小包走了進來,裡面是日常衣物和營養品。
本想撮合晚寧和賀宇,不想中途殺出來個沈沛然。
她氣得大罵沈沛然,轉而又有些內疚,若她昨晚留在包廂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