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寧皺眉,略略嫌棄。
真丟臉啊。
這ABC怎麼走到哪裡都要引人圍觀一番。
她忽然有些後悔叫文禾過來給她撐場子,下意識就拿資料擋住自己的臉,想從一旁繞過去。
卻不想下一秒就被一個高大的肉牆堵住。
她抬頭去看,文禾那張妖孽的臉引入眼簾。
他勾唇笑了笑,將墨鏡取了下來,說:
“寧姐,怎麼樣,我這氣勢能給你撐場子不?”
文禾是什麼人,讓他出席什麼鬼商業峰會,他肯定是做不來的,不到中場就會釣魚打瞌睡。
但是讓他參加這種晚宴,還是十分拿手的。
他對自己今天這派頭很是滿意,唯一覺得不足的是,要穿上這套拘束得慌的酒紅色西服,而不能穿上他喜歡的皮夾克。
晚寧擰緊了眉,又強行擠出個淺笑,說:
“也就……還行吧。”
文禾平時都是做些枯燥無味的刺探工作,好不容易參加個酒會興致特別高,滔滔不絕說個不停,圍觀的女生越來越多。
她們沒想到,這帥哥還是個話癆。
晚寧覺得丟臉得要死,一把將他拽進了車裡。
回了家洗了個澡,又換上一身抹胸銀色亮片魚尾裙。
這條裙子開衩很高,幾乎露出半截大腿。
因為過於性感,所以妝容方面,僅淺淺花了個淡妝。
看起來風情迷人,卻又不過分妖嬈。
這次的酒會宏大奢華,人也很多,幾乎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名流人士。
她手持酒杯,優雅得體地挽著文禾在場內穿梭應酬,全然不知那個已經消失在她生活裡的男人,正離她越來越近。
知道她是被江紹帶走之後,要查她的下落,就變得容易許多。
早在一週前,易延舟就乘著專機到了巴黎,卻又遲遲未敢邁出那一步,去見她。
宴會的今晚,晚寧挽著文禾在社交場中談笑自如。
他倆雖是俊男美女,但穿梭在人群裡卻也不那麼起眼,可易延舟,還是一眼就看見了她。
隔了兩年的時光,於茫茫人海之中,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那個他日日夜夜都瘋狂思念著的熟悉倩影,此刻就在不遠處,就在他眼前,彷彿觸手可及,可腳下卻又像生了根,挪動不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