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包廂的時候,許秘書就看出了易延舟心不在焉,原本要持續到晚上9點的會議,竟然提前一個小時結束了。
原以為易延舟還有別的事,不想竟來到了這裡。
作為易延舟身邊最瞭解他的人,許秘書現在感覺有些看不透他了。
他出去的時候,回眼看了看沙發上挨著坐的兩人,若有所思。
晚寧在易延舟推門而入的那一瞬,也有些訝異。
剛剛不是嫌她玩得花嗎?
這會怎麼過來了?
還要加入進來。
……
易延舟把背往後靠了一下,淡淡說道:“開始吧。”
頓了頓,又道:“不過,這個怎麼玩?”
大家瞳孔又是一震。
姿態這麼淡定,還以為他對這些遊戲輕車熟路。
原來他真的沒參加過這種聚會,也是真的不會玩。
這樣的認知讓在座的女士更興奮了些。
但他畢竟是易延舟。
姜澤只能把遊戲規則和懲罰規則當著大家的面再講一遍。
雙商超高的易延舟很快就聽明白了。
易延舟玩得認真,叫牌的時候很謹慎,一絲不苟,邏輯思維和心理素質都超高。
即便在場的女士試圖給他挖坑,也很快被他化解。
只是遭殃了他的下家。
他的下家正是晚寧。
每次輪到她的時候,叫牌的數量都已經接近臨界點了。她每次都頭皮發麻,手心出汗。
偶爾運氣好被她躲過幾次,但大多時候還是躲不過。
她悄悄看了幾次手機,任芊芊依然沒有給她回信。
作為贏家的易延舟,他可以選擇讓晚寧喝酒,或者把貼紙貼在她身上的任意部位。
貼紙圖案有很多,易延舟垂眸看了一眼。
目光落在一張圓滾滾的貓咪圖案上,唇角微不可見地彎了一下,伸手取出。
他轉身打量了一下晚寧,尋找貓咪的落腳點,姿態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和閒適。
從纖細的腰枝,到挺拔的胸脯,再到性感的鎖骨。
他的目光劃過她紅潤的櫻桃唇上時,腦海裡不自覺閃過兩人此前溼.漉漉.接.吻的畫面。
呼吸滯了一瞬,喉結輕輕滾動。
易延舟是千年不開花的鐵樹,向來與女性保持安全距離,眾人都以為他會將圖案貼在晚寧的手臂或者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