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延舟冷笑道：“他倒痴情。”
不過越是痴情，離婚的過程就越是痛苦，他就越是覺得痛快。
“鄭蕾怎麼說？”
許秘書頓了頓：“鄭蕾說沈沛然雖然暫時不肯離婚，但已經開始動搖。在沈家繼承人之位與洛小姐之間，他必須做一個決擇。若選擇了洛小姐，那麼他將永遠無緣沈家繼承人之位。”
“那還真是難為他了。”
易延舟一臉涼薄。
——
兩天後的下午2點，洛晚寧抵達京華市。
庭審已經順利結束，她和林律師下了飛機，直接打的士回了律所。
東環大廈88層易延舟辦公室內，晚寧剛做完這幾天的工作彙報。
這次的工作彙報本來由林律師來做，但聽許秘書說，易律師想抽查她的工作完成質量，所以要親自聽她進行彙報。
她講了大概有二十來分鐘。
易延舟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拿了份資料，好像在看又好像沒有在看，另一隻手無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指節微微凸起，甚是好看。
她說完的時候，他也只是淡淡點頭，沒有任何評語。
晚寧納悶，以為自己哪裡沒有做好，試探性地問道：“易律師，請問我的工作……”
她想問還有哪些還需要改進的地方。
畢竟她畢業後有三年的空檔，工作能力一時跟不上也是有的。
無論是法律專業方面還是工作能力方面都跟別人差了一大截，她也很希望有人能指出她的不足，這樣才能有針對性地去調整和改進。
不過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他問：“你跟施辰安在一起了？”
說這話的時候，也沒有抬頭，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晚寧一時間跟不上他的思維，詫異中帶了些疑惑，好像沒有聽懂他在說什麼，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問。
她仔細咀嚼了下這句話的意思，蹙眉道：“易律師怎麼會這麼認為？”
她在曲林市期間，除了在那天晚宴上跟施辰安有過交集之外，就是隔天他約她去西餐廳吃了個晚飯，而且她本身是抱著談工作的目的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