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還是先讓易總把這碗醒酒湯喝了吧。”
他很客氣地說著,還走到了易延舟身旁,正打算將這湯給易延舟喂下去,就聽得沈欣然阻止道:
“醒酒湯先放著。延舟他現在渾身溼透了,需先換套乾衣服。你先出去,我等會再把醒酒湯餵給他。”
許秘書聞言把碗放到了茶几上。
不過卻沒有離開。
他一邊轉身在衣櫃裡找了套乾衣服出來,一邊客氣而又禮貌地說:
“您說得不錯,易總現在需要換一套衣服。但是男女有別,還請您先回避一下,等換完了,您再進來給他喂醒酒湯。”
沈欣然瞪著他。
“許景,你昏頭了吧。我是延舟的未婚妻,你跟我說男女有別?”
許秘書低頭,作出恭敬的模樣。
“沈小姐,您也說了是未婚。我們易總這個人,這些年來都潔身自好,就差吃齋了。結婚證沒領到手,他是不會和任何一個女人有越界行為的。就算是未婚妻,也不行。您就別為難我了。”
沈欣然瞧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她站起身,走到許秘書面前,語氣生冷而又危險。
“不會和任何一個女人有越界行為?洛晚寧不是女人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早就跟洛晚寧上過床了。”
許秘書看向她,低順地笑了笑,說:
“那都是逢場作戲。而且,就算易總和她有個什麼,那也是為了您,您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這話更是無恥。
為了她,所以和另一個女人上床。
而跟她,就非得領了證才可以?
沈欣然威脅道:
“我跟他遲早都要結婚的。許景,你只是他身邊一個小秘書,就敢這樣攔我,有沒有想過後果?”
許秘書依舊是無動於衷,甚至還朝她鞠了躬,道:
“您請慢走。”
這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沈欣然氣得要死,卻又無可奈何,只悻悻離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許秘書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終於把她給打發走了。
不然等到明天,要離職的人就是他了。
他看著沙發上已經睡著的男人,不禁感嘆,他還真是為這個家操碎了心。
自從大學畢業後,易延舟就自己一個人搬到了外面去住,平時很少會回易家。
這次之所以回來,一個是想找易希年問十年前的事,而另一個,便是和沈家解除婚約。
他和易希年雖是父子,可一直以來,關係卻不怎麼好,平時除了公事、要緊事,幾乎不怎麼聯繫。
這次回來得不巧,易希年並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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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易延舟很早就醒了,剛洗漱好下了樓,便看見沈欣然從廚房裡出來。
易延舟愣了一愣,臉上便露出幾分不耐煩之色。
“你怎麼在這裡?”
沈欣然眼神閃躲了一下,並不答他的話,只笑著說:
“你起得好早,我剛做好了早餐,正好待會兒叫上爺爺,一起吃個早餐,再去上班。”
這架勢,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這裡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