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寧怔住。
神色有些不可思議。
“我們只是……”
似是知道她想說什麼,易延舟黑眸沉沉。
“遊戲裡的戀人就不是戀人?”
晚寧嘴角抽了一下。
像瞅傻子一樣瞅了他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
易延舟被她這眼神狠狠刺激了一下。
恨不得再把她按到床上折騰一番。
晚寧懶得理他。
直接轉身上床睡覺。
臥室裡的床是2米*2米的。
非常寬大,足足容得下好幾個人。
可晚寧卻選擇側躺在了床的邊緣。
她依舊穿著那件白襯衫,在黑色床單的映襯下,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
易延舟本還生著氣,可見她這樣,渾身又開始發熱了起來。
這女人,還真是睡得著。
易延舟伸手將她抱到了床的中央。
嘴上依舊是不留情。
“睡在這裡,就不怕半夜掉下來摔死?”
晚寧瞪了他一眼,直接背過身躺著。
易延舟在她身邊躺下,從背後抱著她。
手卻還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
摸/著..摸/著就走了火。
他掰過她的身體。
直接//覆了//上去。
晚寧有些無奈。
卻也拒絕不了。
只能暗暗腹誹,這人還真是精力充沛。
再次折騰完,已經是凌晨1點了。
晚寧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
幾乎是沾了床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易延舟在她耳邊低喃:
“你以前和沈沛然也是這樣嗎?”
“你們也會玩到這麼晚嗎?”
晚寧睡得朦朦朧朧,只聽見他說話的聲音,卻沒有聽清他說話的內容。
只條件反射般的應了一聲【嗯~】。
語氣懶倦,尾音拖得很長。
說來尷尬,其實她結婚三年,都沒有真正意義上和沈沛然睡在一起過。
都是分房睡。
兩人房間在隔壁。
倒不是她主動提議的。
而是沈沛然說,因經常加班,回來得太晚,怕打擾了她。
現在想想,只是怕她發現他身上殘留有其他女人的氣味罷了。
不過這些除了他們倆,旁人卻是不知。
她不經意的應答,卻讓易延舟渾身一僵。
本還有些睡意的他,此刻卻是一點也睡不著了。
他起身到了客廳。
低頭點了一根菸,深深淺淺地抽著。
煙霧繚繞中,還可隱隱窺見藏於眼底深處的,淡淡的失落感。
明明知道她和沈沛然的過去。
也明明知道他們之間只是玩玩而已。
可親耳聽她這麼應答,心裡還是介意得不行,也膈應得不行。
他和她現在做著的事。
她和沈沛然早就做了三年。
他現在給她的快樂,沈沛然也早就給過她了。
而且他們是因為相愛才做著這樣的事。
而他和她,卻只是因為玩玩,因為交易。
這麼想著,心臟就像有無數的針扎著一樣,也像有幾百只螞蟻在啃噬,細細密密地疼,還漏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