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搖下,露出了男人過分帥氣的臉。
“上車。”顧酌示意。
純色西裝勾勒出男人優越的肩頸輪廓,他胳膊支在窗沿,露出頂奢的Loinger腕錶,袖釦上深藍細鑽閃著璀璨微光。
這人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弄到衣服,還打扮得這麼精緻的?
她的操作沒讓他有半點狼狽,反而愈發氣質卓然。
黎梨更氣了,扭頭就走。
顧酌開著車慢悠悠地在路邊跟著,“夫人偷走了我的衣服要幹什麼?收藏嗎?”
她轉身瞪人:“鑰匙手機還我!”
“上來給你。”
她腳步未停,扭頭嚇唬人:“非法佔用他人財產,你想吃官司?顧先生?”
“叫先生太見外了。”男人單手開車,十分閒適,“叫聲老公聽聽?”
見她沒應,他若有所思道:“哦,看來喜歡叫哥哥啊,也行。”兩人隔著副駕駛室說話,顧酌像是怕人聽不見似的,故意又加大音量:“昨晚可是叫了一晚上呢,也咬了哥哥一晚上。”
黎梨腳步驟停,做了個深呼吸,心平氣和:“顧狗,怎麼樣?這個稱呼喜歡嗎?”
“也不知道昨晚誰才是小狗。”
顧酌單手扯了扯領帶。
視線焦點便落在了傷痕累累的喉結上,觸目驚心,他“嘖”了一聲,“疼,快看下是不是又出血了?夫人真狠啊。”
路過的行人紛紛對兩人側目,其中不乏中年阿姨。
“哎喲,大街上的說這些也不害臊啊。”
“有傷風化。”
“你不懂,小兩口打情罵俏呢,年輕真是好啊。”
黎梨:“……”
阿姨們毫不遮掩地朝著他們指指點點,你一言我一語,落在耳朵裡嗡嗡的。
黎梨受不了,轉頭看看顧酌,反而是一臉大方任人評頭論足的模樣。
她咬牙,抬腿朝著車輪胎就踹了一腳,然後車門一拉,坐了進去,扣上安全帶。
車子即刻開了出去,嘈雜的聲音遠去。
她轉了半邊身子,朝向他:“顧酌。”
男人似是一怔,眼瞼垂落,看不清情緒。
“嗯?”聲調很輕,蘊著溫柔。
“我要和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