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看人一副被欺辱的模樣,知道這人又是演起來了,這世上就沒見過流氓還怕被人騷擾的。
但是,她感覺自己喝醉酒,總對顧酌一而再地侵犯也挺不好意思的。
可轉而想想,自己還是失身了啊,算到最後,還是自己虧得多。
她現在鎖骨上背上腿上,其他地方也哪哪都是痕跡。
心裡越驚濤駭浪,臉上越面無表情,黎梨哼了聲,“放心,我沒那麼禽獸。”
“是嗎?不禽獸?那昨晚夫人對我可不是這樣的。”
黎梨梗著脖子不承認,“你有證據嗎?沒證據說什麼?”
“證據?”男人似是一怔,繼而調笑著,“夫人的意思是,下次要錄音給你聽?”
黎梨臉蛋一下爆紅,簡直聽不下去,這人怎麼這麼不知羞恥的?
她沖人呵斥:“你滾!”
顧酌揚起唇角,卻似被人罵愉悅了的樣子。
“夫人咬人真的太狠了。”顧酌突然捉起她的指尖,強迫她覆在喉結處,難捱的聲調似在掐著嗓子:“剛剛洗澡的時候,水淋上去,疼死了。”
這調子怎麼說呢,茶茶的。
黎梨向來鑑茶厲害,女的茶一看一個準,男的也不例外。
肯定又是在這裝呢。
她不屑地瞥了瞥人,毫不吃他這一套,“那要得怪你自己了,也不是我讓你長這麼個喉結的。”
“哦,受害者有罪論。”顧酌點了點頭,順勢在床邊坐了下來,“不過夫人說的有理,我長著一個這麼完美的喉結,確實是我的錯。”
“不要臉。”
眼看著顧酌就要貼上來,黎梨挪著屁股就朝裡去,堅決要跟人隔開距離,不想大早上的和他再有什麼肢體接觸。
她現在沒穿衣服,根本不可能立刻掀了被子去浴室,不然顧酌那眼指不定在她身上溜幾圈兒,只能隔著不讓人靠近。
腦內的想法還沒落下,顧酌卻動作極快,一把上前,連帶著被子掐住了她的腰,禁錮得她動彈不得。
黎梨扭著腰去掙脫,但這人每次攬著她的時候向來力氣極大,根本毫無用處。
她惱怒地瞪著人,“放開我。”
顧酌根本不聽她的嚇唬,挑了挑眉:“昨晚我也說了放開,夫人可是抓著我死活不放呢。”
“……”
男人欺身靠近,眼眸如注碧波:“回答個問題,滿意了我就放開你。”
黎梨沒說話。
數秒鐘,兩人之間只是相視。
黎梨皺眉:“你問啊。”
男人又靠得近了些,唇都快要碰到一起,黎梨後仰著腦袋躲,卻被人一掌按住了後腦勺,不給後退。
顧酌緩了緩聲兒,紫紅的喉結一滾,聲音也隨之如洇了水:“是喜歡老公的喉結,還是喜歡老公的人?”
黎梨:“……”
他又朝前貼了貼,這下兩人的唇是真的碰在了一塊兒,那氣息霎時鋪了開來,有一縷順著唇縫而入。
男人聲調低沉,沾了沙啞:“嗯?”
黎梨懶得說謊,眸子朝旁邊一瞥,不看他的眼睛:“知道答案,何必再問?”
男人眸間閃爍著難言情緒,片刻後才吐出一口氣,像是在嘆氣,“那好吧,至少我身上有夫人喜歡的地兒,還挺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