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夢……她昨晚真的抱著美男喉結啃了半宿,竟然真的因為一個喉結,把一個陌生男人給睡了……
她喝醉酒後,不顧有了老公的已婚身份,竟然婚內出軌。
她怎麼能,喝醉後這麼放縱自己……
黎梨錘了錘腦袋,盯著被子發呆,視線失了焦,大腦渾渾噩噩地想很多,她好像,沒法跟自己、跟過去交代了……
許久後,才回了神,總之,這下應該可以跟新婚老公談離婚了。
顧家家風極為傳統,人人循規蹈矩,肯定不可能要她這個婚內出軌的壞女人的。
雖然她媽和外公可能會被氣死,但只要能談離婚,其他可以再做打算。
剛要一動,鑽心的痛。
她倒抽一口涼氣。
更強烈和清晰的畫面在腦海裡逐幀播放。
這狗男人屬禽獸的,昨晚快把她折磨死了,她小幅度地動了動腿,感覺跟安了假肢似的。
男人還在睡著。
胳膊搭在她的腰間,虛虛地掌著她。
蠱人的桃花眸閉著,黑色長睫映下一片陰影,呼吸清淺,睡顏怡人。
昨晚醉醺醺時,她想的好像是親一親咬一咬喉結就好,根本沒想著真的睡人。
想著這人昨天的畜牲樣兒,黎梨搖了搖頭,她的性癖真的有些危險,下次真的不能這樣了。
手機鈴聲響起,不用看也知道是她媽的。
黎梨撈過手機,將被子朝身上又拉了拉,靠在床頭。
“黎梨!!!”
一聲怒吼,響徹耳際。
黎梨眼一閉,把手機拿得離遠了些。
“媽,我剛睡醒,不經嚇的。”
“老孃昨晚讓你早點回來,你還乾脆不回來了?”
她打了個呵欠:“玩太累就直接在樓上睡了。”
樓下酒吧連同樓上的酒店,都在她表哥的名下,簡而言之,是一家的。
黎梨經常玩兒到半夜懶得回家,就直接在樓上開個房睡覺,跟在自己家似的。
“您是想讓我去接機是吧,我跟您說哦,我現在去不了了。”
她低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
雖然男人的脖子被他啃得亂七八糟,但自己也沒好到哪去,身上這紅一塊兒那紫一塊兒的。
“我去了肯定會把老公氣死的。”
她又連著打了好幾個呵欠。
“等著你去接,人家都能淌過太平洋游回來了。”黎曼青沒好氣道,哼了一聲,又說:“我剛打電話去顧家,說人小顧昨天就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