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咳了聲,黎梨才從恍惚中回神,臉上騰得著了火。
該死,怎麼就一不小心看入迷了,男人長得太好看果然極其危險。
“這是我們的婚姻協議,今天剛起草的。”
顧酌瞬時切換成宛若工作時的狀態,低緩的聲線在空間內流淌:“婚姻時限為期一年,一年內,雙方都要盡到作為夫妻應盡的義務,我會愛老婆疼老婆,做好黎家女婿,贍養岳父岳母,不過我這邊倒是不用,你的義務只有一個……”
黎梨在仔細地聽著:“嗯?”
“當然是……”顧酌輕笑,鏡片後的那雙眸子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夫妻義務。”
“……你屬流氓的是嗎?”
“寶貝兒,你不會以為我要的是柏拉圖式的婚姻吧?”
就沒指望他能說什麼正經的,她懶得計較,反正到時候顧酌要求的時候,她不同意就是了,他還能用強的?
主要這人那啥時實在太禽獸了,一次她得養十天半個月。
眼看他又要發散性思維,黎梨揚了揚手:“過,下一條。”
“期限內,你我必須忠於對方,婚姻外不能有任何……”顧酌強調和重複了這兩個字:“任何,超脫於朋友的男女之情,否則……”
黎梨等他下文。
“永不離婚。”顧酌眯了眯眼,“違約一方要用一輩子補償對方。”
“……”
這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出軌了不談離婚,還捆對方一輩子補償?
實在不懂他的腦回路。
但這一條黎梨並無異議:“我會遵守,顧先生放心,我有道德感。”
“夫人真懂事。”
黎梨想了想這人撩撥人的能力,也學她眯眯眼:“倒是顧先生,已經結婚了,別什麼人都撩。”
“我只撩老婆。”
顧酌有捏著協議書,讀了幾項條款,聲調那叫一個抑揚頓挫,跟演講似的。
黎梨覺得無論何時跟這人對話腦仁兒都疼,看他嘴巴不停地動,抬手製止道:“停!你不用讀了。”
她沒好氣道:“我自己會看。”
顧酌聽話地止了聲。
只不過,她看著看著就納悶起來,一臉的莫名其妙:“一年的時間你為什麼從今天開始算?不應該是從領證的時候算起?”
“前三個月你都不在我身邊,從領證算不就虧了?”
“……”
顧酌指尖撫了撫鏡腳,“不要想著改時間,我不會同意。”
……算了,不想跟他掰扯。
而且以這人那副不講理的樣子,她還不一定能掰扯過,也就多了三個月,一晃就過去了。
後面的條款大概就是一些比較實際的經濟性條款。
比如在離婚後,黎梨會拿到顧酌多少的財產和房產補償。
文件也很合規,有法律效力,只不過黎梨在意的一些裡面基本沒有。
她看完後合上文件,看向他:“這些我都沒有意見,但是,我也有條件。”
顧酌正了正色:“夫人請說。”
“第一,我不生孩子,且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