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隨著他說話的聲音不停地鋪在耳際,在她耳旁輕輕吐字:“這麼敏感?”
說著指尖還在她腳上撓了下,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黎梨縮著腳趾躲,沒好氣道:“要穿就趕緊穿,這麼抱著你也不嫌熱。”
剛進屋還沒開空調,她真的快要被人抱出一身汗了。
顧酌鬆開了她,開始解另一隻鞋的鞋帶,嘴上沒停:“我怎麼會嫌你呢。”
“可你畫這個意義是什麼?”黎梨真覺得納悶:“我真不懂。”
“當然是不僅要在夫人身上每一寸都打上我的烙印,夫人的外在也要。”
黎梨:“……”
兩隻腳都換好了,顧酌忽地握住了她的腳腕。
男人手心熱意一片,腕骨被他觸及的地方像是火燎一般。
他握著她的腳腕抬高,彷彿是在欣賞世界名畫。
接著極為滿意地點了點頭:“老婆的腳穿了我親自畫的鞋,更漂亮了。”顧酌目光在上面來回流連,反覆欣賞:“連腳趾都漂亮極了。”
這話在黎梨這個熟悉各種控的人聽起來極度不正常。
又想了下顧酌堅持在鞋上弄這種讓人費解的花樣兒,她想著,顧酌別再是有什麼戀腳癖吧……
如果真是,這可比她的喉結控變態多了……
她瞬間全身爬滿怪異的感覺,趕緊起了身,走了兩步遠。
在顧酌正要仰頭說話前打斷了他的話,指使人道:“我餓了,去給我做吃的。”
顧酌很快應下了,一句怨言也沒有。
這會兒大概快有11點,距離她吃那頓火鍋已經很久了,晚上又陪著許茵折騰了半天,而且火鍋只吃到一半,壓根沒吃飽,肚子早就在叫了。
顧酌又彎腰在鞋櫃裡拎出自己的拖鞋換上,黎梨視線很快就被他的那雙鞋吸引。
是跟她腳上這雙鞋同一品牌同一款式的男版,灰棕色,但緞面上什麼都沒有,非常乾淨簡單的樣式。
黎梨看了眼自己烏七八糟的鞋面,破防了:“為什麼你的就是原版?”
顧酌側頭瞧了她一眼,然後恍然大悟:“哦~難道夫人要給我畫?”男人唇角揚起欣悅的弧度:“那我非常樂意,無論你在上面畫什麼。”
說著他就準備去脫鞋,被黎梨一把按住了,她瞬間冷漠臉:“不用了,我不畫。”
黎梨在他背上推了一把,催促人:“趕緊做飯去!”
做飯前,顧酌甚至非要她親手給繫上圍裙才願意去做,黎梨深深地覺得這人是不是腦殘偶像劇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