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極品男人總是難征服的。
夜還很長,她有的是耐心。
惱怒的視線落在了男人手中的酒瓶上,黎梨眼前登時一亮,計上心頭。
灌醉他!
醉得不省人事不就想怎麼咬就怎麼咬,咬他九九八十一口,讓他明天下不來床!
整理好計劃,黎梨又歪著腦袋朝人笑,開始新一輪的作戰,“那哥哥不給咬,和人家喝杯酒總可以吧。”
小女人又在懷裡壞壞地蹭,像是軟成了一灘水,叫人心生燥意。
只覺被她按著的喉間發緊,顧酌不受控地低哼一聲,掐她細腰的手掌不自覺地用了力。
惹得她一聲媚笑:“掐我幹嘛呀,癢。”
尾音能將人骨頭都勾酥了。
彼此之間呼吸交纏。
顧酌不顧她的抗議,更使力掐她,激起她更大的哼唧聲。
“想怎麼喝?”
黎梨從他手中奪了酒瓶,紅唇覆上方才被男人薄唇蓋過的瓶口,仰頭悶了一口。
“當然是……我一口。”對人眨了眨眼,指尖又戳戳他:“你三口。”
瓶口抵上了他的唇,慫恿著人,又補充:“這樣才紳士。”
顧酌狀似無意地“哦”了一聲,瞭然:“想灌醉我?”
“怎麼會呢。”
“灌醉我想做什麼?”男人聲音漸染了欲:“睡我?”
“那你好睡嗎?”
“看情況。”
話音未落,顧酌掐著腰直接將人翻了個面兒,一轉攻勢。
換她背抵著牆,男人一手仍是掌著她的腰,禁錮著她,另一隻胳膊撐在牆壁上,壁咚的姿勢。
空氣繾綣,熱意流動。
一不留神就落了下風,被人箍在曖昧狹小的空間裡,黎梨狀似羞惱地努了努嘴。
女人紅唇洇著瑩瑩酒漬,惱惱地撅起,可在旁人看來,更似帶了極大的邀請。
似要勾著人吻她,狠狠地吻她。
顧酌不住地下壓著身體,朝人貼近,亂了呼吸。
男人桃花眼裡綴滿了欲氣,眼尾狹長隱隱透著危險,肆無忌憚地打量她。
食指復又按在她鮮豔的唇上,磨了磨:“嘴巴怎麼這麼紅?”
“書上說,人想接吻時……”她回,齒尖張開,咬住了下唇,又鬆開,舌尖輕掃過他手指皮膚:“嘴巴就會變紅。”
那雙眸水波流轉,像是染了媚人的藥。
男人眼神逐漸變得幽深,情慾漸起,毫不遮掩。
黎梨只覺全身都被人看酥了,快要站不住,抬手扶著他的腰。
“哥哥的嘴巴現在也很紅呢。”眸間暈開騰騰霧氣,捲翹長睫下的眸子一眨一眨,“哥哥想親我,對嗎?”
酒吧樓上就是五星級酒店。
一路都是公主抱,箍著她上身和腿間的手臂尤其緊,黎梨窩在他懷裡笑得開懷。
這人一路都不帶喘的。
看得出平時不乏健身,能感知到腦袋靠著的胸膛處,肌肉有力地賁張著。
房門一腳被人踢開,顧酌抱著她大步踏入。
兩人剛剛你一口我一口把那瓶酒快乾光了,她本就半醉的腦袋只餘幾分清醒,此刻早已混沌。
門上落鎖,黎梨雙腳落了地。
焦促的喘息聲頃刻間傳入耳中。
男人猝然將她壓在了門後,薄唇即刻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