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給自己倒了酒,眯了口,喝著小酒聽著兩人鬥嘴,也挺有意思的,還有人伴唱。
許茵:“我這人交友原則就是生日不送禮物。”
“誰跟你是友了?”周燃邪笑著,又瞧著旁邊的男人,姿態懶懶的:“帶來的這位,我也不認識啊。”
旁邊小白臉兒好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是跟著許茵來的,跟周燃不熟。
“許小茵,你挑男人的眼光還是不行啊,這麼點禮數都不知道?”
那男人怵著周燃的身份,被人當面這麼說,剛剛紅著的臉色這會兒青一陣白一陣。
他低著腦袋湊近許茵耳旁說:“要不咱現在出去給周公子買點禮物?”
周圍音樂聲人聲嘈雜,許茵迎上去,那男人的嘴唇快貼到了她的耳朵上,這才聽清了,“那多浪費啊。”
周燃墨眸沉了沉。
他抬手取下唇邊的煙,在菸灰缸裡捻了捻,熄滅了。
“沒禮物也成,說聲生日快樂總行?”
許茵掃了一圈兒圍在周燃身邊的一群小姑娘,“你這不挺快樂的,還要什麼快樂?”
男人長腿收回,朝後仰了仰,拖長了調子:“就缺你那句。”
兩人又嗆了幾句,許茵到底也沒有給人說句生日快樂。
周圍不乏也有看兩人熱鬧的,然而看得透的人也都明白了,自從他們進來後,周燃哪有興致和他們這些人說這麼多話。
這也才算是知道了,今晚這個聚會,他們只不過是周燃和許茵兩人play的一環罷了。
生日聚會無非就是說說笑笑喝喝酒,剛開始都還算拘謹。
許茵算是在這種聚會上玩得開的,到了後半段兒,有不少人都來跟她拼酒,許茵剛開始端著飲料還能被矇混過去,後邊兒就不給她這麼賴了,硬是上洋的。
帶來的那個男人說是給她擋酒,然而酒量太差,兩杯下肚就基本倒了,倒是黎梨給擋了不少。
她酒量也不是很好,不然那晚也不至於跟顧酌那樣兒,可還是怕許茵真的是懷了孕,擋了幾杯也就開始暈暈乎乎了。
隔壁包房裡,江瀲聊天的間隙隨意打開了個群,圈子裡的一少爺在群裡po了張圖,說是周家那位浪蕩公子哥今晚在華宮會所辦生日宴呢,來了不少人。
江瀲顧酌他們跟周燃不是一個圈子的,但相互往來的人中總有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