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點點頭,這一瞬間,她覺得,顧酌好像真的很辛苦。
電腦上似乎是有工作消息一直在響,顧酌前去查看處理,讓她自己隨便看。
靠著門那一側的牆是整面的書櫃,黎梨走到書架前。
上面擺滿了各類醫學類書籍和期刊雜誌,其餘一部分是和醫學無關的其他工具類書籍和名著小說。
和顧酌接觸的短短几天裡,他身上最令黎梨覺得意想不到的就是顧酌似乎很愛書。
無論是老宅還是兩人的新房裡,書都隨處可見,包括現在這個辦公室也是,這和他身上大多時候的玩世不恭的懶散行徑大相徑庭。
這種感覺,就好像那種中學時代的吊兒郎當的小混混,以為大多時候會在網吧打遊戲,但其實在圖書館抱著書看,有著同樣的違和感。
最後,她將這歸結於醫生的特質。
也是,不讀萬卷書,怎麼可能面對著那麼多患有疑難雜症的病人而遊刃有餘地為其診療呢。
顧酌大概是嫌熱,外面溫度挺高,他襯衫外又套了白大褂跑了一圈兒,額頭不停地有細汗滲出,方才見到他時,黎梨就在想,這不熱嗎。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這人穿白大褂時真的是好看,明明只是很簡單一件純白衣物而已,但穿在他身上,偏偏就很有味道,猶如頂級男模一般。
她想,自己這是不是算又解鎖了制服控?
黎梨趕緊讓自己打住,自己這控的著實挺多的,還是少控一點吧,免得被人下蠱。
顧酌處理完工作消息,背身脫了白大褂,隨手掛在了衣架上,又返回到門邊兒。
伴隨著門被關上的輕響,黎梨一轉頭,門上落了鎖。
她立刻草木皆兵了起來,“鎖門幹什麼?”
顧酌手朝兜裡一插,接著邁著步子下了臺階,朝她走過來,嘴角噙著的那笑有些壞:“當然是要和老婆做些不能給別人看的事情。”
黎梨頓覺這不是辦公室,分明是野獸窩。
她倨傲地抬了抬頭,強裝鎮定:“這是醫院,你少胡來。”
男人已及身前,點了點頭,唇邊的笑更加肆無忌憚了:“嗯,這確實是醫院,還是我的醫院,我想做什麼都沒人管我。”
黎梨後悔跟人來了,心臟忽地咚咚咚跳個沒停。
她趁著空子就想走,卻瞬時被人兩隻胳膊困在了和書架間。
“……”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為什麼要來書架旁,這人這麼愛壁咚,她要是站在屋子中央,顧酌就算是再想壁咚胳膊再長也只能撐著空氣。
黎梨惱火地瞪著人,背手撐在書架上,指尖觸及的似乎是一本硬殼書籍,摸起來十分厚重。
她暗暗想著,如果顧酌要強吻她,那她立刻就拽出這本書,直接一整本拍他臉上。